老張看到有傷員,連‘琪姐威武’也著火了,立刻停掉視頻,上前幫忙,一把接住錢素衣。
吳思琪解下紅披風,一盆農(nóng)場水滅火。與老張一起將錢素衣放地上,同時靈氣探入錢素衣的經(jīng)脈。
人好像沒事,原陰也還在,至于怎么昏迷的,吳思琪不清楚,快速將她衣服的扣子扣上。
“老張,你先打急救電話,我看看屋里還有沒有別人?!?br/> “好嘞!”跟著‘琪姐威武’,最近真是見識大漲,老張在女兒的幫助下,也弄了個自媒體號,現(xiàn)在粉絲都好幾百萬了。
這次的視頻發(fā)出去,估計又得多上百萬的贊,出租車老張也能成為網(wǎng)紅。
不過張初九還沒有飄,至少‘琪姐威武’的真實面貌和身份,他可是一直幫著保密的。
吳思琪前前后后探查了一圈,沒有發(fā)現(xiàn)其他人。
打了救火和公治的電話,接下來就等人來處理了。
取下面具,吳思琪撿起地上臟爛的紅色披風,郁悶的道:“哎呀,披風壞了,這以后怎么去裝逼呀?”
“讓組織給您多做幾個,一天換一個?!崩蠌埥釉挼馈?br/> “您說得對!”
吳思琪也不想為了100多塊的事情就去麻煩別人。
打開購物網(wǎng)站,發(fā)現(xiàn)她原本購買披風的那個店,紅色披風居然漲價了,上次她買就100多,現(xiàn)在居然300多。廣告語:紅袍仙人同款。
紅袍仙人吳思琪口吐芬芳:%……&¥%
老張說得對,公治鎖必須給她配衣服,特公治的衣服不給她發(fā),紅披風錢必須報銷。
天天包出租車的費用,還是她自己想辦法解決的。
靈石一塊都沒發(fā),獎勵都欠了好幾十塊靈石了。
對!這披風必須他們給做,還得多定做點,要質(zhì)量好又拉風的,網(wǎng)上這100多塊的、300多塊的都太差了,連凡火都不防。
吳思琪看著昏迷不醒的錢素衣與男子,她覺得這錢素衣也好歹是她的大客戶,像以前一樣拍拍屁股走人,不太好吧。
吳思琪并不認識錢素衣的家屬,以前錢素衣還將她拉入過微信群,只是她后來害怕給退了,現(xiàn)在只存過一個叫沈玲的手機號碼,好像是錢素衣的同學還是室友什么的。
吳思琪給沈玲撥去電話,電話很快撥通。
此時的沈玲與方樂池,正在魂不守舍的逃跑,看到吳老板來電,沈玲也不敢接。
以前,她最希望的是,能夠撇開錢素衣直接與吳老板交易,她也曾私下給吳老板打過數(shù)次電話,但對方都是關機,從來沒有打通過。
電話響了十幾聲,也沒有人接,吳思琪沒有找到錢素衣的熟人,而附近圍觀的群眾也越來越多,可以看到有急救的車往這邊過來了。
錢素衣的父母,吳思琪前幾天還是見過,就是沒有電話號碼。
不過,沒有關系,她是特公治,想辦法查!
吳思琪網(wǎng)上查到錢素衣所在小區(qū)的物業(yè)電話,通過物業(yè)找到了錢素衣房子的聯(lián)系人和緊急聯(lián)系人。
這時候的急救車也來了,就是通縣醫(yī)院的救護車。
吳思琪查到的緊急聯(lián)系人是錢素衣的母親,由于吳思琪與錢素衣母親見過,溝通也算容易,吳思琪還擔心對方以為她是騙子,直接掛電話。
錢素衣的母親也是經(jīng)歷過大風大浪的人,聽她閨女出了點事,雖心急,但也冷靜的問詢了具體情況。
在等待著錢素衣母親的時候,吳思琪想到了曾經(jīng)的隊友司空輝的手臂,她找到了通縣醫(yī)院的外科醫(yī)生,想觀察觀察人家是怎么將斷臂接好的。
結(jié)果醫(yī)生告訴他,很少會有人的手臂斷,還留特公治吳思琪的電話,說是有那種病人一定通知她。
吳思琪沒法,她不會因為想看外科醫(yī)生接斷臂,就硬生生地將別人的手臂看下來。
只得等電話,但她心里清楚,估計這電話是不會響的。
通縣醫(yī)院離錢素衣家也挺近,不到半小時,吳思琪就在醫(yī)院將昏迷未醒的兩人交接給了錢母。
據(jù)醫(yī)生說,倆人均無大礙,只是被藥物昏迷,錢素衣吸入了少量的煙霧,兩人估計過個一天半天的就能醒過來。
吳思琪自然不會等著他們醒來,她還有很多事情做,修煉、泡藥浴、懲惡揚善(裝逼)。
張師傅送她回去的路上,吳思琪給王舉長打了個電話,說明自己紅色披風壞了,讓公治舉幫忙多定制幾個紅披風。
王舉長也是苦惱,這些人衣服壞了都找到他頭上了,但也不敢不理,只得連連答應。
掛掉電話之后,王舉長覺得紅袍仙人傳遞正能量,給民眾增加信心,很多地區(qū)都特別羨慕他通縣有一個紅袍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