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沈文去學堂,韓眉也收拾收拾回娘家,讓沈小玉在家看家,若之前韓眉對酒窖里的酒不很上心,可在一車酒就賣了六千兩之,那幾窖酒就寶貝的跟眼珠子似的。
都知道韓眉家有好酒,萬一有人趁家中無人時來偷酒怎么辦?家里怎么都不能沒人看著了。
沈小玉也知道今時不同往日,既然讓她留在家里看酒,她也樂得家里沒人進空間里好好研究研究酒方。
外面一日,空間一年,別說研究會酒方,好酒都能釀出不少了。
目送提著兩小壇好酒的韓眉出門,站在門前跟韓眉揮手再揮手,等韓眉走得沒影了,沈小玉回到房間將門插上,一個念頭就進到空間里。
比起昨日,空間里沒有什么變化,唯一變化的就是在空間中像沒頭蒼蠅一樣飛來飛去的那只小騰蛇,一會兒撞到結界上摔下來,一會兒又一頭撞在假山上;時而掛在樹上,時而又一個猛子扎進水里。
沈小玉撫額,雖說為了讓它安靜地不吵不鬧給它一壇酒讓它隨便喝,可她在外面過了一夜多,空間里怎么也過了半年,這還沒醒?
沈小玉也不管那只據(jù)說從前很神勇、如今卻冒著傻氣的騰蛇,來到假山前,手指伸向上次進入的山洞,眼前再恍惚了片刻,人又站到山洞里。
這次沈小玉沒有再挨個山洞逛,上次她走過的山洞就都做了記號,再錯綜復雜的山洞也不會迷路了。
直奔藏酒的山洞而去,雖說有了記號,可山洞曲折蜿蜒,從洞口走過去也需要很長時間,轉來轉去也有些暈頭轉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