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鹿呦說道,“可以問一下宗野同學(xué),如果他不愿意說,就算了?!?br/>
蘇清歌別別扭扭的,“你去問問吧。”
林鹿呦哦了一聲。
在上課之前拿出手機給宗野發(fā)了條微信。
畢竟是自己偶像家的小祖宗。
就算宗野生蘇清歌的氣,想要恨屋及烏,是沒有可能的。
宗野老實回:在打籃球
林鹿呦:哦,你最近沒事吧?
蘇清歌看了一眼之后,倒吸了一口冷氣,“小鹿啊,你為什么這么喜歡打直球?一點都不知道拐彎的嗎?”
小姑娘眨巴眨巴眼睛,蘇清歌哎吆一聲,“好吧,好吧,就沖你這不靈不靈的卡姿蘭大眼睛,姐姐也原諒你了,么么么么?!?br/>
宗野:沒事,能吃能睡,好得很,坐等看某些人的笑話。
林鹿呦:你沒事就好。
蘇清歌盯著宗野回的最后一句話,“你覺得他口中的某些人指的是誰?”
林鹿呦看著蘇清歌。
蘇清歌差點被氣笑了,“媽的,我就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吃飽了撐的。”
林鹿呦:“你別生氣?!?br/>
蘇清歌:“我沒生氣,我才不和某些不值得的人生氣。”
林鹿呦:“……”
嘴硬吧!
——
一切風(fēng)平浪靜。
過去了一個月。
距離高考僅僅只有一個月的時間了。
整個班級都彌漫著一股硝煙的味道,好像是決判即將來臨之前的平靜,這層平靜之下涌動著風(fēng)流涌動,沒有任何人掉以輕心。
蘇清歌和蔣棋還是保持著不進(jìn)不退得“情侶關(guān)系”,蔣棋儼然變成了二十四孝男友,幾乎每天都要給蘇清歌買三餐,甚至有時候還要給蘇清歌身邊的這群姑娘們也帶。
蔣棋的變化被這群姑娘們看在眼里。
這群姑娘們基本上在心里確定了,蔣琪真的為了蘇清歌在改變了,心里還是挺為蘇清歌開心的,感覺蘇清歌終于守的日出變月明了。
傅景川最近要做一個項目的評估,世界各地到處跑。
雖然每天晚上都要通電話,可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算起來,小姑娘也已經(jīng)有接近二十天沒有見到傅景川了。
心里萬分的想念。
卻又不敢說。
唯恐傅景川會利用那為數(shù)不多的休息時間,來回往返,那太累了。
而且小姑娘也不想自己成為傅景川身后的累贅。
很快。
八中迎來了高考之前的最后一個大休,只有兩天的時間。
蘇清歌一邊收拾書包,一邊問道,“要不要周末出來放松一下?總不能高考之前一天放松時間都沒有,整天繃著自己,也不太好?!?br/>
現(xiàn)在的蘇清歌已經(jīng)脫離了輪椅,一瘸一拐的走的也穩(wěn)當(dāng)。
小姑娘想了想,家里也沒有其他人,就點了點頭,“好,到時候把地點發(fā)給我。”
蘇清歌點點頭,“回家之后我先拉個群,我們商量一下去哪里玩。”
林鹿呦嗯了一聲。
來接林鹿呦回家的是管家。
車上還有一個人。
林鹿呦打開車門,楚辭嘿嘿一笑,“林妹妹,好久不見啊?!?br/>
林鹿呦禮貌的回了一笑。
然后上了車。
在路上。
林鹿呦目不斜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