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洋從來沒有這么主動地靠近一個男人,也許是因為熟悉,也許是因為懷念,或者單純地就是她需要一個精壯的男人來填滿她。
這一晚,她發(fā)現(xiàn)原來有一種男人可以從頭剛到尾,讓她已經忘掉那些陽萎與早泄,靜靜地耗盡自己所有力氣,每一聲盡情的呼喊都含在嘴里以悶哼的方式來抒發(fā)著自己亢奮。
野性,濃濃的野生氣息在許陽的身體上瘋狂的肆掠。
“臥草……你特么別扭了……老子快斷了……輕點兒……那是肉……不是羅卜……哎喲我去!”
許陽痛苦的叫喊聲在房間里回蕩著。
這一整夜,恐怕沒人會睡個好覺。
李文佳進房的時候,屋里很整潔,除了許陽還在呼呼大睡外,她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不對的對方。
其實她知首自己這樣不對,這個男人可以占有,但不完全屬于他,他們的關系……其實很復雜……然后一盆涼水叫許陽起床了。
“臥草……”大清早的,許陽殺豬般的叫聲傳遍了村里每一個角落。
楊洋走了,回城里上班去了,有電腦有網絡,反正把那幾個小子也帶上路了,遠程搖控也不錯。
水果賣得差不多了,村民也有了動力,這么看起來如果把地給賣出去,的確不劃算,當初他們如果不是看在王秀靈她爹的份上,肯定也不會聽他們的話,早就把地給賣了,包里揣著錢,總是比較踏實的呀!
現(xiàn)在大伙一大清早起來,就忙著去修剪枝葉,為了下一季的水果做準備了。
李公公從市里買了大把的保鮮膜,還有紙袋,這都是許陽讓他買的,這些東西比成本價高一點的價格賣給鄉(xiāng)親們,讓他們更好地把自己家的水果給包起來,這樣一來,防鳥兒昆蟲把果子給禍害了,別看這事做起來麻煩,那省出來的可都是白花花的銀子啊。
這就是見多識廣的好處,許陽的確想讓這里的親人們過得更富裕。
村民不賣地,問題也就來了,原來打算賣地,現(xiàn)在連租都不出租了,那么村里肯定是交不了差的,鎮(zhèn)里呢,更交不了差。
所以,沒過多久,鎮(zhèn)里的人伙同村里的干部就來了。
為首的男人微胖,帶著一副金絲邊的眼鏡,很文質,不過只是眼鏡給人的幻覺而已。
許陽現(xiàn)在看人,那可不是蓋的,有系統(tǒng)直接就給他分析了,是人是鳥,一眼就明白了。
在接過村干部給他的一杯茶水后抿了一口后,這個叫做鎮(zhèn)長的男人笑問道:“小兄弟,村民不賣地,聽說都是你的主意,說說看,有什么想法。我們這些當父母官的就應該聽百姓的意見嘛!”
噗!
李文佳首先就忍不住笑了出來,這鎮(zhèn)長的派頭好大啊,敢自稱父母的鎮(zhèn)長還是不多見的。
當這個鎮(zhèn)長看到李文佳的第一眼時,愣了足足有三秒鐘,這才有點慌亂地收回目光,只不過這時已經有些心不在焉了。
“農民靠地吃飯,自古以來就這么回事!”許陽張口就是這一句概論,然后才說道:“馬鎮(zhèn)長,地沒了,百姓吃什么?你別說話……我知道你肯定要說不是有拆遷款跟賠償金嗎?那點錢,呵呵,說句難聽點的,不夠他們吃一輩子,恐怕死了想下葬,這點錢都不夠,馬鎮(zhèn)長,你說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