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yàn)楸拘〗悴幌爰蓿拘〗闳绻爰?,分分鐘嫁出去?!卑矏傉f。
譙楚楚似笑非笑的看著安悅:“那你給我分分鐘嫁出去看看?!?br/>
安悅:“……”
“安悅,譙楚楚看不上你,快,快給你的黨陽弟弟打電話,讓他娶你。”岳小婉笑著打趣著安悅。
安悅:“……”
“嘖嘖嘖……”譙楚楚嘖嘖了兩聲,不屑的看著安悅:“安悅,我可真是看不上你,你現(xiàn)在怎么這么饑渴這么墮落了?黨陽還是個(gè)孩子……你都下得去手。你簡直是個(gè)禽獸?!?br/>
安悅:“……”
她百口莫辯。
她覺得自己好冤,簡直比竇娥還要冤。
什么叫她對黨陽下手,明明是黨陽對她下手。
是黨陽對她下手!
安悅憋紅了一張臉。瞪著譙楚楚。說不出話來。
“安悅,你說說,你怎么那么喪心病狂,黨陽是你弟弟,你怎么就下得了手?”譙楚楚笑著說。
“是黨陽對我下手。”安悅終于憋不住了。
她感覺自己的一世英名,就敗壞在黨陽身上了。
黨陽,真的是她的克星。
“他對你下手?”譙楚楚詫異的看著安悅:“不可能啊,黨陽小弟弟怎么可能放著十幾歲的小姑娘不下手,對你一個(gè)老女人下手?”
安悅不服氣的瞪著譙楚楚:“我哪里老了?譙楚楚,別忘了,我們是一年的?!?br/>
“是啊,我們是一年的,我們不老……但對于黨陽弟弟來說,我們就是老女人?!弊S楚楚說。
“老是老,有味道。”安悅說。
“……”
話一說出來,她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
她這是承認(rèn)自己老了?
而且……有味道,什么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