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搓什么?”安悅問,她很慶幸是在浴室里,水流在身上臉上,很舒服,但她的臉紅也看不出來。
????“搓泥垢?!秉h陽說,洗澡不是要搓泥垢嗎?
????“……”
????安悅咬牙。生氣的瞪著黨陽。
????到底會(huì)不會(huì)說話?
????搓泥垢?
????她天天洗澡。每天把自己洗的香噴噴的干干凈凈的,怎么可能有泥垢?
????而且……如果真的讓他搓出泥垢來了,那多尷尬啊?
????“我沒有泥垢?!卑矏傄е勒f。
????“有沒有泥垢不是你說了算,我?guī)湍愦辍f一搓出來了呢?”黨陽笑著說,開始幫安悅搓泥垢。
????后來,安悅才發(fā)現(xiàn),黨陽哪里是搓泥垢啊,簡直就是在吃她豆腐。
????……
????安悅是濕噠噠軟綿綿的被黨陽抱出浴室的。
????把她放在沙發(fā)上,拿著毛巾把她胡亂的擦了一番才放到床上。
????安悅躺在床上就翻了個(gè)身,換了一個(gè)舒服的姿勢趴著。
????黨陽也上了床,躺在安悅身邊,手撐在下巴,也沒對(duì)安悅動(dòng)手動(dòng)腳的,就是這樣靜靜的看著安悅。
????“……”
????安悅本來想睡覺的,可被人一直這樣盯著,她怎么可能睡得著?
????她翻過身,看著黨陽:“看什么看?我要睡覺了?!?br/>
????“還這么早?!秉h陽笑著說:“別睡,先聊會(huì)天,一會(huì)兒再來?!?br/>
????安悅:“……”
????一會(huì)兒再來……
????安悅以前一直覺得,像小說里寫的那些一夜七次郎,第二天女人下不了床什么的,都是夸張的形容,可現(xiàn)在,她覺得,那一點(diǎn)都不夸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