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胤在許君落蹲下扒他褲子那一瞬間,一手將她提起來,整個人扛在肩上,朝著那虛掩著門的睡房走去。
許君落本就喝醉,硬抗了一下午,回來后又折騰這么久,早已經(jīng)到了極限,可以說在她被楚胤扛到肩膀那一刻,身體好似沾到了床,亢奮退散,困意襲來,眼睛閉上就睡著了。
只是——
這床卻有點不一樣,亂動,旋轉(zhuǎn)……以至于她……嘔!
一陣天旋地轉(zhuǎn)之后,換來的就是昏天暗地的嘔吐。
許君落不知道自己在哪,也不知道誰在照看她,腦海中有一絲意識,告訴她這樣不好,要找個桶才行。
可她控制不住自己,嘔了一次后,連續(xù)的吐了起來……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停下來的,后面意識已經(jīng)消失了,漸漸的胃里沒東西可吐,人才安靜下來,徹底昏睡過去。
翌日,許君落皺著眉頭醒來,伸手揉nīe著要炸裂的太陽穴,大腦中一片空白。
該死,昨天就不該逞強(qiáng),直接讓莊晉推薦幾款合適的酒不就好了?
不過她隱約感覺,好像她在喝了第二口烈火燒后,就有些醉了,否則怎么會那么二缺的喝完所有酒。
只是——
擰著眉頭打量著完全陌生的房間,她這是在什么地方?莊家酒莊?可她明明回胤王府了啊。
許君落揉著太陽穴想了好半天,隱約記起她回到胤王府,讓人帶她回院子,還見到楚胤在她的院子等著她做飯。
楚胤!
該死,許君落不顧頭疼急切的翻開被子,整個人傻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