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君落真的很想念許文錦,那個記憶中帶給她溫暖的少年。
在她心底,已經(jīng)認定君衍就是許文錦,這段話是特意對他說的,她想讓他知道,她還記得他,念著他。
聽到她這番話,君衍緩緩轉(zhuǎn)頭,迎上她的目光,鄭重點了點頭,“好!”
一個好字,涵蓋了太多。
許君落轉(zhuǎn)過頭,目光望著天花板,唇角微微楊著。
她相信他,總有一天會摘下面具,與她相認!
兩個人沒在講話,房間中再次安靜下來,許君落是真的累了,沒一會便進入夢鄉(xiāng)。
許君落再次醒來后,房間中已經(jīng)沒有了君衍的身影,但桌子上擺放著還散發(fā)著熱氣的早餐,一抹笑容在唇角綻放。
君衍果然是許文錦。
桌子上的早餐是她小時候最喜歡的驢肉火燒和驢雜湯,許文錦也喜歡,經(jīng)常帶她去吃。
可惜,當年賣驢肉火燒的婆婆早已經(jīng)過世,店鋪也轉(zhuǎn)讓出去。
雖然不是小時候吃的味道,卻也很好吃,吃完一個火燒和一大碗湯后,許君落渾身充滿力氣,再次忙碌起來。
許君落一直忙到中午,胤王府也沒有人來,想來她昨天晚上沒回去,根本就沒人注意到。
想到這里,許君落自嘲的笑了,虧她期待著什么。
“二小姐,今天晚上你還住店里嗎?要是繼續(xù)住這里,我去買一張床放在一樓。”
店內(nèi)的人始終稱呼她為二小姐,比起七夫人,她更喜歡這個稱呼。
“不必,晚上我自有安排。”經(jīng)過昨天晚上,許君落越發(fā)不愿回胤王府,但未來樓還有四天開業(yè),她總不能一直住在店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