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君落并不想暴露太多,一是麻煩,很怕日后天天有人找她做菜,尤其是這位國公夫人,不好伺候。
二來,她想在京城中開一家酒樓,若是用她自己的身份,賺了銀子多半要被許家安惦記,以后接小黑過來極其不方便。
……
反正理由很多,在她還沒有在京城中站穩(wěn)腳跟前,絕對不能暴露出來。
許君落這次只想贏得那間鋪子,已經(jīng)很低調(diào),即便如此,她今日的表現(xiàn)還是大放異彩。不論是容貌,還是這道菜,都讓人銘記于心。參加這場壽宴的人非富即貴,讓她一下子被上層圈子熟知,許家安已經(jīng)笑得合不攏嘴。
對于她的回答,董馥郁下意識咂咂嘴巴,心中頗為遺憾,她本想著將許君落留在身邊一段時間。
其他人到?jīng)]太大反應(yīng),畢竟一道菜而已,再好吃能好吃到哪去?
楚熠抬頭看了許君落一眼,撇撇嘴,低頭喝著酒,沒在言語。
祝壽獻藝菜已經(jīng)品嘗結(jié)束,結(jié)果不言而喻,就算董馥郁有心偏袒也沒辦法,她可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吃光了許君落做的菜。
董馥郁朝著身邊婆子招了招手,將一個盒子交到許君落手中,笑道:“這間鋪子地契你收好,不必交給你的父母,你的年紀也不小了,回頭讓您娘為你張羅樁親事,算是你自己的嫁妝?!?br/> 這一次她的笑容慈愛許多。
做菜的人不少,每個人多少都得了些封賞,除了許君落外,許薇雨得到的最為豐厚。
對于許君落第一名,其他人并沒有太多嫉妒,她們本也沒對第一名抱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