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
隨著風驥的一聲暴喝,一道駭人的氣息從他體內爆發(fā)而出,直接將紅衣少女掀飛,砸在了那群隨從身上,立時,一絲殷紅的血跡,從她的嘴角流了出來。
“管好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倘若再讓我看見她,我必會殺她泄憤。”言罷,他便看也不看紅衣少女一眼,徑直出了酒樓大門。
安瑾昊和胖子搖了搖頭,世間怎么會有這樣的女子存在,當眾調戲男人,難道她就不顧及自己的顏面?
瞥了紅衣少女一眼,兩人緊隨風驥之后走了出去。
陸唯一看著躺在人堆上面色慘白的少女,若有所思,以風驥的性格和能力,受到這樣的侮辱,完全可以直接殺了她,可為什么要手下留情,僅用氣息傷了她算作警告便作罷了?
風驥是看出了什么,還是……
陸唯一想不明白,帶著內心的疑惑轉身向外走去。
在踏出門檻的那一瞬,她忍不住又回頭看了那姑娘一眼,偏巧,她的目光也落在了陸唯一身上,兩雙同樣飽含深意的眼神就這樣對撞在了一起。
一場莫名其妙的鬧劇就此結束,至于酒樓里的人會怎么議論這事,而這個事情又會不會變成新的流言蜚語,這便是那些喜愛搬弄是非的人所要關心的問題了。
‘綺香齋’外,燈火通明的長街上,擺滿了大大小小的路邊攤,有出售給普通人用的首飾胭脂、布匹香料,也有出售給修者用的靈藥礦石、寶刀利劍,種類之多,數(shù)不勝數(shù)。
隨著攤販們的高聲吆喝,引得來前來此處的人是絡繹不絕。
陸唯一饒有興致的打量著那些有趣的小玩意,在長街上走走停停,這種在她原來的世界里,只有古代才能看到的繁華景象令她新奇不已。
而安瑾昊與風驥則是一左一右的走在她身側,如同護花使者般的幫她阻隔開熙攘的人流,以免她受到沖撞。
雖然他們和大多數(shù)男人一樣,對逛街這種事情深惡痛絕,可在看到女孩臉上那帶著好奇的甜美笑容后,似乎這嘈雜的人聲與難聞的味道,也不是那么難以接受。
胖子更是被這種熱鬧的氣氛所感染,在三人的前面一邊倒退著步子,一邊扯著嗓門興奮的說道:“早知道外面這么熱鬧,剛才就應該早點從酒樓里出來,省得還被那個囂張無恥的女人糾纏。”
隨即,他又帶著點幸災樂禍,手舞足蹈的比劃著,“不過,還真沒看出來啊,風大哥你的魅力有那~~~么大,竟然能讓那個女人在大庭廣眾之下要帶你回去做男寵啊,哈哈!”
陸唯一聽著他的話,不以為然的勾唇一笑。
這一切不過是那個姑娘在演戲罷了,否則,作為一個真正的紈绔子弟,她為何從頭到尾都只是言語挑釁,卻始終沒讓人直接動手,難道她身后的那些隨從是擺著好看的嗎?
電視劇里不都是這樣演的,主子一個吩咐,下人們就蜂擁而上,然后再大打出手,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風驥就是看出了這點,所以才饒了她一命。
胖子這個神經大條的家伙哪里能想到這么多,調侃完風驥后,見他舉拳作勢一副要暴揍自己的樣子,連笑帶跳的朝后蹦去。
然而,玩鬧中的幾人誰都沒有留意到,在他們的對面正有一群穿著統(tǒng)一、神情高傲的人,從路中間向這邊走來。
風驥最先發(fā)覺,下意識的就想去拉胖子的胳膊,可胖子卻以為他還在與自己玩鬧,不僅閃開了他拉拽的手,同時還飛快的朝后面路中間的位置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