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別任性!我已經(jīng)教訓過月紅了,她不會再惹你啦!張大師可是我花了一錠金子才請到的,太貴了。”
說到學費,武媽媽一陣陣地心疼。不就是個樂師,以前哪有那么貴。這花魁比賽最先受益的人居然成了他。
“那你得保證她別再來觸我霉頭,不然這個比賽我就不參加了?!?br/>
“行行行!我馬上就去教育她,都是我的孩子怎么能這么不識大體呢?”哦草,武三娘這話怕不是說給自己聽的。
第二天,武三娘親自送紀然和武月紅去了仙樂坊。當著武媽媽的面,武月紅乖得就像是一只小貓。
有本事就演一輩子,老娘我還樂得清靜。一路無話,三人很快就到了仙樂坊。
“哎呦喂,我還以為是誰呢?才出一錠金子就起請到張大師指導,會不會想得太美了點!”
三人一進門,就看到何怡春帶著三位姑娘在大廳侯著。
“清早就有人在這放狗屁,也不怕臟別人家的地方?!边@賤人也是來找張大師的吧!
“你才狗屁呢?還出一錠金子,有本事你出一百錠金子??!告訴你,我已經(jīng)出了雙倍的價錢請張大師了。你們還是滾回去吧!”
早到一步的何怡春頗為得意,她聽說武三娘只交了訂金,還未付全款。
“走不走可不是你說得算!張大師已經(jīng)收了我的訂金,我相信大師不是出爾反爾的人!”武三娘氣得臉都紅了。
“哈哈,都是混窯子的人。這么大年紀了還相信約定!你的名字就叫做天真!”
哦草,今天何怡春是受了哪位高人指點。這吵架的水平高了不是一星半點。武三娘差點沒被氣得吐血。
“管事,管事的在哪?有人在這撒潑也不管管!”吵不贏何怡春,武三娘把矛頭對準了仙樂坊。
“武媽媽,張大師正在接待貴賓。還請稍安勿躁!”大廳里的動靜早就把仙樂坊的人驚動了。
“我的錢都要打水漂了,我能不躁嗎?”平時小氣得要死的賤人,這次居然這么大方。她這是想給自己穿小鞋。
“幾位,先坐一下。張大師已經(jīng)知道你們來了,很快他就會出來。伙計給兩位媽媽和幾位姑上茶。”管事完全沒有要管閑事的意思,只安排她們先坐下。
“哼,等會有你好看的!”武三娘氣呼呼地坐了下來。
何怡春則帶著自己的姑娘坐到了武三娘他們的對面。最近和武三娘的爭鋒中自己贏得越來越多,何怡春心情好得不得了。
“媽媽你別生氣了,等比賽了我一定幫你把和春院的姑娘淘汰掉。看這個老賤人還怎么得意?!?br/>
要不怎么說武月紅才是武三娘親生的,她的話一出口武三娘氣都順暢了不少。
“乖,媽媽相信你?!蔽淙锖臀湓录t一副母慈女孝的樣子看到都讓人作嘔。
“紀然寶貝,好好給我比。讓他們知道知道什么叫做紅牌!”前世自己最渴望的就是一炮而紅,現(xiàn)在紅是紅了??墒沁@種紅真是不敢恭維。
“嗯?!睘榱吮3肿约焊呃涞娜嗽O(shè),紀然沒有多說一個字。
“有些人就跟個死人臉一樣,也不知道那些男人是瞎了哪只眼。喜歡用熱臉去貼人家的冷屁股?!?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