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巧荔失眠了。
回到家躺在床上的她傻乎乎地盯著自己纏了紗布的手,然后又樂呵呵地看著自己光溜溜的雙腳……
次日清晨,巧荔迷迷糊糊醒來,看了眼手機后趕緊麻溜起床,然后洗漱化妝。
只是拖著“受了傷”的手,巧荔的各種效率都大打折扣,最終總算是收拾出人樣,急急忙忙出門了。
巧荔先打車到了酒店,接上總部派來出差的白田山部長,緊接著帶上部長趕往火車站與渡邊經理和小島總經理匯合。
車上,白田山部長注意到巧荔受傷的右手,問道:“小巧,你手怎么了?”
巧荔笑了笑:“沒事,昨晚下廚時不小心弄傷了手?!?br/> “下次得多加小心啊?!苯呤畾q的白田山部長友善說道。
“嗯嗯?!鼻衫髴?,此時此刻她只能用這句善意的謊言來應付,她總不能跟領導說自己昨晚其實是去干架了吧。
但終究不是撒謊的料,巧荔應完便抬起左手撫了撫自己額頭掩飾自己的微微心虛。
這一摸,巧荔頓時意識到自己的不對勁——這滾燙的溫度,該不會是發(fā)燒了吧!
換做是平常,她或許就申請休假去醫(yī)院看病了,可是今天她的任務艱巨,因為她們一行人開完dkj例會之后還要去拜訪上海的客戶公司,如果說例會她可以松懈的話,那么后續(xù)拜訪客戶時她的翻譯卻是不可缺少的存在。
是以,巧荔只好壓制著身體不適,然后硬著頭皮繼續(xù)原計劃行程。
城站火車站,巧荔帶著白田山部長與渡邊經理和小島總經理匯合之后,一行四人檢票來到車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