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浮車的速度很快。
晁晉動作鬼祟地推開車門,探出一個腦袋,暗中觀察四周。
姬湮一腳將他踹了下去,然后將靳飛航麻袋扔了下來。
“鬼鬼祟祟別人還以為你是來偷東西的呢!正經(jīng)點!”
晁晉摸了摸自己短短的寸頭,“那老大你也沒告訴我你是來干嘛的啊?難不成是把他扔糞坑里?”
姬湮露齒一笑,“你猜對了!”
然后拿出了一支針管,扔給了晁晉。
“喏,拿著,把靳飛航扔進去以后,再給他打上這個?!?br/>
晁晉穩(wěn)穩(wěn)地接住,聽到她的話頓時有些傻眼,“老大你說啥?”
“按照我說的做!我跟在你后面監(jiān)工!”
姬湮本來是想自己動手的,可那樣的話就離糞坑太近了,想想都惡心。
這個時間點工廠內(nèi)一片漆黑,連機器人都停止了工作。
姬湮隨時帶著一只屏蔽監(jiān)控的小玩意,跟在晁晉后面優(yōu)哉游哉得像個老大爺。
葉危殿后。
晁晉是打探好位置的,走到那扇門前,門還沒推開,就能隱隱聞到味道。
姬湮臉頓時綠了,連忙退后幾步,掏出了一個紅外望遠鏡盯著。
必須要親眼看著晁晉將藥劑打入靳飛航體內(nèi),她才放心。
他們在門外十幾米遠的地方都反胃。
更別說直面暴擊的晁晉。
晁晉怎么說也是個豪門出身的貴公子,真是這輩子都沒見過這等場景,聞過這等濃郁的味道。
他用布巾綁住口鼻,將暈得死死的靳飛航扒拉了出來,然后沿著邊緣將他緩緩沉了下去。
晁晉忍不住干嘔了一聲。
他眼疾手快地將藥劑注入到了靳飛航的后頸之中,然后飛快地跑了出來,關(guān)上了大門。
姬湮:“你……”
晁晉龍卷風(fēng)一般從她身旁沖刺而過,腳步半點不帶停留的。
還帶出了一陣若有似無的翔味。
等姬湮走出去,就看到晁晉扶著樹干在一旁嘔吐。
姬湮:“…………”
辛苦了,壯士。
她是親眼看到晁晉將藥劑打進去的,就等效果了。
“今天的飯都白吃了,早知道老大你要我干這事,我今天就不吃飯了?!?br/>
晁晉坐在位子上,心有余悸地道。
姬湮忍不住屏住呼吸,只覺得懸浮車?yán)锖孟褚舱慈镜搅怂朴腥魺o的味道,頓時非常嫌棄。
“我以后不會再開這輛車了,你們兩個,回去記得洗澡,多洗幾遍,”說著,她低頭嗅了嗅自己,“嗯,我自己也要洗好幾遍。”
晁晉臉色發(fā)青,有氣無力,“當(dāng)然,不用你說,我今天也要搓一層皮下來?!?br/>
姬湮笑,“等靳飛航回來以后,你記得多注意一下他身上的信息素味道。”
晁晉面如死灰,都懶得問為什么,“……嗯?!?br/>
等回到帝校以后,晁晉便回自己宿舍了。
姬湮和葉危一起回了自己的公寓。
葉危送她到了門口,便準(zhǔn)備離開了。
本來一般分別兩人都要親親的,但今晚,的確沒這個興致。
姬湮卻直接拉住了他,扯著他的后領(lǐng)子拉進了門,然后腳一踢,門輕輕關(guān)上了。
葉危眼眸中帶出點不解,“怎么了?還有事嗎?”
姬湮拉著他的手一起走進了浴室,微微一笑,顧盼生輝。
“我們一起洗吧。”
她巧笑嫣然,葉危卻看出了無邊媚色。
他微微紅了臉,“……好?!?br/>
……
妹妹的真實身世第二天寧風(fēng)陌就知道了,頓時擱置了不少工作,二話不說空出一個上午的時間趕來公寓見她。
寧風(fēng)陌是有姬湮公寓門卡的,于是直接進門坐在了沙發(fā)上等。
結(jié)果還沒等到人下來,就聽到了兩個腳步聲以及姬湮清脆的嗓音。
“你不會做飯?那可不行?這是要成為我男人的必要條件之一,你……”
姬湮一看到坐在沙發(fā)上的寧風(fēng)陌,剩下的話頓時全部堵在了嗓子眼。
“哥你怎么來了?”
寧風(fēng)陌臉上陰云密布,黑沉沉的臉色似乎風(fēng)雨欲來。
他臉色難看地瞪著葉危,“你昨晚在這里睡的?”
葉危看了面色訕訕的姬湮一眼,淡然地“嗯”了一聲。
“你們……”寧風(fēng)陌覺得有些說不下去,“你們真的在交往?”
葉危:“嗯?!?br/>
寧風(fēng)陌“啪”地一聲將手邊的邊柜拍了個粉碎,他豁然站起身,眼中掀起風(fēng)暴。
“葉危!我妹妹不懂事你也跟著瞎添亂嗎?!你知不知道你們都是alpha!是不可能會有結(jié)果的!你們是帝校雙壁,是帝國如今最受矚目的后起之秀,將來的成就比起我只高不低,你想毀了你自己還有我妹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