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焱本來就是黑幫頭頭,平時不占理都要將敢在他面前擺譜的人打上一頓,更何況今天還占著理。
那他就更沒有必要手下留情了。
任焱臉色雖然難看,但心里卻是自信的。
帝校名頭是好聽的,可歸根結(jié)底,就是一群沒見過血的學(xué)生。
哪比得上他手底下腥風血雨刀口舔血過日子的alpha。
是該讓這群天真自以為是的軍校生們吃點苦頭了。
他想到這里,就看見臺上晁晉將他的人給打趴下了。
任焱:“…………”
這人只是他手底下實力偏低的手下罷了,打不過帝校最厲害的學(xué)生很正常。
很正常。
可他哪知道,晁晉根本就不是帝校最厲害的學(xué)生。
姬湮就坐底下看著。
慵懶地靠在背后的墻壁上,還自然地將一只手臂搭在葉危的肩膀上。
葉危壓低了聲音問她,“你為什么要讓我們和他們打?”
姬湮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臺上,任焱派出的第三個人走上來,和晁晉戰(zhàn)至了一處。
“想看看這些人的身手,確定兩只小蝦米。”
饒是葉危聰明絕頂,也不知道姬湮這話是什么意思。
他純凈透徹似琉璃的眼眸中,疑惑顯得也是那樣純粹天真。
姬湮笑了笑,真想抬頭親親他的眼睛。
但只能退而求其次,借著耳語的姿態(tài)親他的耳朵,“有些事情你不需要知道,只要相信我,好嗎?”
葉危被她調(diào).戲,但大庭廣眾之下又只能忍著。
他悶悶地嗯了一聲。
姬湮輕笑著摸了摸他的銀發(fā),“乖。”
前世紀相思借任焱的手要殺了寧風煙。
為確保不走漏風聲,任焱肯定會派信得過的心腹下屬去殺了寧風煙,并干凈利落地處理后續(xù)。
姬湮記得那兩個人的身手,還有其中一人轉(zhuǎn)瞬即逝的信息素氣味,桐木氣息。
只要今天在這里面確定哪怕一個人。
幕后黑手是紀相思的事也就板上釘釘了。
晁晉一連戰(zhàn)了十多個人,終于開始有點體力不支了。
任焱的手下的確狠,都是狠辣的殺招,要不是他反應(yīng)靈敏速度快,好幾回都要重傷了。
“葉危,你去吧,不許受傷。”
葉危隱秘而溫柔地看了她一眼,“好?!?br/>
然后晁晉就下來休息了。
還在旁邊氣喘吁吁地罵道:“艸,這群人真陰!后來看打不過我,就專往我下三路攻擊,老子真是差點就被他們給廢了!”
姬湮:“……等完事了我?guī)銈內(nèi)ム?,算我的?!?br/>
晁晉頓時眉開眼笑,賊兮兮地問道:“那地點能不能讓我來定?”
姬湮分出一點注意力斜眼看他,“你想去哪兒?”
晁晉搓了搓手,“醉紅塵怎么樣?帝星最最有名的高級會所!我好多小伙伴都去那里玩過,我家里管得嚴,一直沒去過,后來去了帝校,也沒個愿意跟我去的!這都成老子心結(jié)了!我這輩子一定要去一趟見識見識!”
姬湮直接給他一個爆栗,“你膽兒肥了!在我面前一口一個老子的!你是誰老子呢!”
晁晉摸著頭嘿嘿一笑,“你是我老子,你是我老子。”
姬湮忍俊不禁,“誰是你老子!”
“那就醉紅塵了!我先去預(yù)約!”
跟姬湮相處這么久,晁晉當然也熟悉了她的性子,立刻打蛇隨棍上地打開了光腦。
姬湮心里笑了笑,沒說話。
星際時代的高級會所,去體驗一下也無妨嘛。
演武場上,葉危一夫當關(guān)萬夫莫開。
誰上來都只有一個字,輸。
而葉危始終清清冷冷,連呼吸都沒急促一下。
任焱的臉色已經(jīng)可以用陰云密布來形容了。
等他將身邊的第一心腹派上去,也毫無意外地輸給了葉危,他差點憋不住火,握著拳頭要自己沖上去,但好在被手下人攔住了。
不然也只有丟臉兩個字。
一對多的車輪戰(zhàn),他們都輸了個徹徹底底,任焱上去不過也是自取其辱罷了。
任焱勉強收拾好了臉色走到了姬湮面前,皮笑肉不笑地道:
“怎么樣?寧小姐可玩夠了?你兄弟都這么厲害,寧小姐怎么不自己上呢?”
姬湮王之蔑視,“你的人連他們都打不過,怎么配挑戰(zhàn)我?”
任焱臉皮子頓時抽搐了一下,“那寧小姐可以帶著你的朋友離開了吧,不然準備留下來吃個便飯?”
他意在反諷,誰知姬湮笑了笑,“好啊,那快叫你們廚房開伙,我們一起吃個飯?”
任焱這一刻突然想給自己兩個大嘴巴子,叫你多嘴,吃什么飯?吃什么飯!
趕快把這尊瘟神送走才是!
任焱磨了磨牙齒,忍耐道:“我這些兄弟們都受了不少傷,還是算了吧,我們等下要去醫(yī)院看看?!?br/>
姬湮十分沒有輕重地露出了鄙夷的神色,“這點小傷還去醫(yī)院?你們這的alpha也太嬌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