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問,在東南這些年,如果不是有這些灰色交易做支撐,他們蔣家大大小小又該吃什么,喝什么!
更別提有朝一日回到江南了。
“我還沒老糊涂呢,難道我該怎么做,還需要你來教我?”
蔣老太爺狠狠的拍了下龍頭椅的扶手,高聲喝到。
“大哥,你說什么吶,看給爺爺氣的!”
蔣云云趕忙走過去安撫著蔣老太爺,低聲道:“爺爺,大哥不是那個(gè)意思……”
同時(shí)用眼神示意著蔣修認(rèn)錯(cuò)。
蔣修也意識到自己剛才說的話有多魯莽和愚蠢,急忙跪下認(rèn)錯(cuò)道:“爺爺,孫兒知錯(cuò)了!”
可蔣老太爺連看都不看蔣修一眼,只是對安撫他的蔣云云說道:“過兩天江南黃家的三少爺會(huì)過來提親,那可是難得的青年翹楚,人間才??!”
“我不嫁!”
“云云,不可任性!”
蔣云云的母親王麗急忙喝到。
關(guān)于黃家三少爺過來提前的事,蔣老太爺早就知會(huì)過王麗了。像他們這樣的家族女人,往往都是家族男人交易籌碼的一種,根本由不得她們自己做決定。
但好在江南黃家也是名門望族,蔣云云嫁過去生活待遇想必也差不了太多,雖然是自己身上掉下的肉,王麗也只好聽之任之了。
“媽,你們怎么能這樣!”
蔣云云哭著跑出門外,一邊哭還一邊喊著,“我不嫁,我就不嫁!”
……
就在此時(shí),葉城已經(jīng)離開了病房,坐在陳朵的車內(nèi),正向慕容家快速駛?cè)ァ?br/>
開著車的陳朵忍不住問道:“葉少爺,陳家真的還有救嗎?”
在她的眼里,陳家早就被黃家和慕容家瓜分個(gè)差不多了,剩下那點(diǎn)產(chǎn)業(yè),恐怕都不如她這輛法拉利值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