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徐父的臉色仍舊蒼白無比,渾身抽搐著,而且整個人看起來沒有生機了,要不是葉城的銀針護體,加上醫(yī)院的吸氧機,估計徐父的情況更加悲觀。
周海此刻也緊張了,他沒有想到自己的姑父情況這么嚴重,之前徐迅電話里面說,也就是小問題,可是現(xiàn)在他發(fā)現(xiàn),這根本就不是小問題了。
難怪金陵的那些專家束手無策!
要知道他周海能有今日,全部都是因為他姑父的功勞。
葉城看了看病人,苦笑了一下,如果他們讓自己施完最后五針,也不會是這情況。
葉城也沒有任何耽擱,立刻開始施針。
整個藥店之內(nèi)安靜無比,而周海心中已經(jīng)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了,畢竟金陵那些專家,那些全市最好的醫(yī)療設備,都沒有辦法,憑什么葉城幾根銀針能治好?
只是現(xiàn)在,他也沒有辦法了,只能病急亂投了,誰叫他姑父的病這么嚴重呢?
不過隨著葉城把銀針注入穴道之后,這徐父本來蒼白的臉色漸漸好轉(zhuǎn)了,當?shù)谑畟€銀針刺入徐父的穴道之內(nèi),徐父猛然咳嗽了一下,緊接著睜開了眼睛,身上的抽搐也消失了,眼神也恢復了清明。
“父親!”
“姑父!”
“老頭子!”
這徐迅,徐母以及周海全部激動的喊道著。
他們做夢都沒有想到,葉城竟然只是花費了五分鐘的時間,就讓徐老蘇醒過來了,而且情況明顯好轉(zhuǎn)。
要知道,之前那幾個金陵專家已經(jīng)幾乎判死刑了??!
“我,我這是怎么了?。磕銈冞@是干什么?”徐老不由驚訝的問道。
“病人剛剛蘇醒過來,需要休息,如今是靠我的銀針護住,我稍后得開藥方,讓病人服下,晚些應該就無大礙了,當然你們不相信我的話,也可以去京都,你不是機場都聯(lián)系好了嗎?也可以現(xiàn)在送走?!?br/>
葉城淡淡的說道。
周海聽到葉城的話,頓時臉羞的通紅,一想到之前周海對葉城態(tài)度,差點要把葉城抓起來問罪,而且還要把寶芝堂給查封了,他恨不得抽自己的嘴巴子!
葉城是真的要救他的姑父啊,就憑這一手銀針,恐怕整個金陵沒有誰能比了!
“噗通!”
周海直接跪了下來,朝著葉城說道,“小神醫(yī)的醫(yī)術高明,是我周海之前得罪小神醫(yī)了,小神醫(yī)不計前嫌,救了我姑父,我周海給你跪下認錯了?!?br/>
“小迅,都是因為你,你也跪下給小神醫(yī)認個錯?!毙炷赋约簝鹤雍傲艘宦暎煅鸽m然混蛋,可是卻很有孝心,也噗通的跪了下來,哽咽的說道,“你救了我父親,你就是我們家的恩人?!?br/>
葉城也沒有想到,這兩個四十多歲的男人真的給自己跪下了,就說道,“都起來吧,說什么,我也是醫(yī)生,不會見死不救的,先讓病人休息,我們到藥房說話?!?br/>
而徐曉菲看著這一幕,都徹底傻眼了,葉城可是一個退伍軍人啊,之前葉城出手的話,還有可能是巧合,現(xiàn)在還能用巧合解釋嗎?
“我的天啊,我這幾天拼了命的找醫(yī)生,搞了半天,一個真正的神醫(yī)在我的店里面啊!”徐曉菲激動的差點哭了,現(xiàn)在這情況,就連工商局局長都被他們給治好了,以后誰敢來找他們藥店麻煩?
徐曉菲恨不得沖上去抱住葉城。
“可惜了,你怎么就結(jié)婚了呢?而且還娶了柳昭晴!”徐曉菲羨慕嫉妒恨的說道。
等到了外面后,葉城就開了一些藥方后,微笑的說道,“今天病人要在這里一整天,稍后草藥煎熬后,服下,傍晚時分,我取針,病人應該就無大礙了?!?br/>
“多謝小神醫(yī)了?!毙炷讣拥恼f道。
“老人家,別叫我小神醫(yī)了,叫我葉城,或者小葉也行,我就是看了點醫(yī)書,學了點治療疑難雜癥而已,實在是當不得小神醫(y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