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此時,在蔣家大院的一處黑暗角落里。
“村上輸了?”
說話的人身披蓑衣,緊緊的閉著雙眼,身體似乎正在承受著莫大的痛苦。
說來也很奇怪,現(xiàn)在東南正值夏天,而且,又地處華國東南部,可以說,氣溫是異常的炎熱。
而這個人,竟然沒有一絲炎熱的感覺,相反,他身體里,透露出來的氣息,還很陰冷。
那種陰冷,是可以讓別人一眼看去,止不住會打一個寒顫的陰冷。
“輸了?!?br/> 在他旁邊,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沉聲道。
“果然啊,和我想的差不多,東南不虧是毒醫(yī)的發(fā)源地,這么多年了,還是有些水平的!”
蓑衣男搖了搖頭,嘆道:“看來,時機還是不夠成熟?。 ?br/> “想想也知道,不管是崔國輔,還是李圖南,都不是村上有資格應對的!”
蓑衣男皺著眉頭,似乎有些后悔,自己讓愛徒村上良樹參加這一屆的毒術交流大會了。
“不?!蹦莻€三十多歲的男子皺起眉頭:“贏了村上良樹的人,并不是東南的毒醫(yī)!”
“什么?”
蓑衣男震驚。
“你什么意思?”
蓑衣男猛地睜開眼睛,他的眼睛里,已經干涸無一物,只剩下空洞洞的窟窿。
這么愣愣的睜開,看上去,極是駭人。
不過,他身旁的男子,似乎已經對此習以為常了,并沒有什么特別的反應。
只是皺著眉頭說道:“看起來好像只是一個普通的醫(yī)生,而不是什么毒醫(yī)!”
“不是毒醫(y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