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一年之內(nèi),有所成就的約定,現(xiàn)在就更是八字還沒一撇。
所以,現(xiàn)在葉城就算是來了又怎么樣,讓葉城跪在那個韓羨伍的面前,替他們一家求饒嗎?
也許,這也是一個辦法吧!
“不瞞你說老先生?!绷訍澣坏溃骸拔疫@個女婿,他其實什么也不是,只是一個廢......”
“爸......”
柳昭晴不滿的打斷了柳河的話:“你怎么還這么說葉城??!”
此時,葉城坐在房間里,聽到柳昭晴那邊環(huán)境有些亂,根本就不像是一個大醫(yī)院該有的安靜環(huán)境,就有些疑惑道問道:“昭晴,你到底在哪,而且,你說的那個專家,可靠嗎?”
ffff
“當(dāng)然可靠,他......”
柳昭晴想了想。
她總不能說,這個宋德茂,是她在網(wǎng)上查到的吧。
“哼,懷疑我的醫(yī)術(shù)水平?”宋德茂敲了敲煙袋鍋子,冷哼一聲,說道:“姑娘,你按免提,我要和他說話。”
柳昭晴有些猶豫:“老先生,這......”
宋德茂這個小老頭,脾氣還是挺倔的,依然是堅持要和葉城通話。
柳昭晴沒辦法,才對著電話說道:“葉城,你等一下,這個專家要和你說話?!?br/> “和我說話?”葉城一愣,緊接著就聽到一個十分蒼老的聲音從話筒里傳了出來:“葉城,是吧,你問我可靠不可靠,我倒想問問你,怎么就能一事無成,被自己岳父評價個什么,什么也不是的廢人?”
此時的,宋德茂就像是一個老小孩一樣,不服氣的和葉城找茬。
聽到宋德茂的話,柳昭晴有些幽怨的瞪了柳河一眼。
柳河有些尷尬,不敢和柳昭晴對視。
而電話另一邊,葉城莫名其妙的被宋德茂這么一說,心中啞然,對于他岳父一直以來的這種態(tài)度,葉城倒也是習(xí)慣了。
只聽葉城冷笑一聲,淡淡的說道:“老先生,聽您的聲音,年紀也不小了,所以,應(yīng)該也懂得,清官難斷家務(wù)事這個道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