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也別忘了,我之前也說過,我是永遠(yuǎn)不可能和葉城離婚的!”
柳昭晴十分嚴(yán)肅的說道。
周桂芳定定的看著柳昭晴,她知道自己女兒不是在和她開玩笑。
“唉......”
周桂芳長嘆一口氣。
“哎喲,你知道媽這段時間是怎么過來的嗎,媽天天守著咱家那個房子,一個人住,一個人吃,只有媽一個人,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你知道媽什么感受嗎?”
“你們也是,把你爸接走了之后,連面都不讓我見一次,你這是要你媽我守活寡嗎?”
“昭晴啊,你有沒有替你媽媽我想過!”
周桂芳一看就是換了一副策略。
從一開始的強(qiáng)勢逼迫,到現(xiàn)在的示弱賣慘。
如果不是柳昭晴早有防備,恐怕還真是要被周桂芳給得逞了!
但是現(xiàn)在,柳昭晴早有防備。
柳昭晴看著哭哭啼啼的母親,直接冷聲道:“守活寡嗎,呵,我聽爸說,明明是你要出去尋找你的第二春,能給你買別墅的第二春啊?”
聽到柳昭晴的話,周桂芳頓時愣住了。
“誰說的?”
“你爸說的?”
“你爸好了?”
“他能正常說話了?”
周桂芳一連問了四個問題。
柳昭晴點(diǎn)了點(diǎn)頭:“嗯?!?br/>
“算是好了吧。”
“而且,你應(yīng)該也早就清楚,我爸為什么會突然中風(fēng)。”
“這些都是拜你所賜?!?br/>
柳昭晴說道。
被自己女兒這么指責(zé),周桂芳的臉色有些難看,急忙說道:“那可不怪我啊,誰知道你爸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