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周桂芳甚至說道:“想死自己去死,可別牽連到我們……”
“不會的。”葉城看了下時間:“我也差不多該出發(fā)了,岳父岳母,你們要一起過去嗎?”
“我們才不去呢!”周桂芳依然是一副嫌棄的態(tài)度說道:“和你一起去,早晚要被你牽連?!?br/>
葉城點頭:“好,那我自己去。”
當(dāng)葉城也離開了之后,柳河依然是一副擔(dān)心的口吻說道:“你說這葉城,怎么突然想著要自己代替咱家昭晴,參加易家新公司的開業(yè)慶典???”
“真要是惹惱了易家,那麻煩可就大了!”
“你說是為什么,呵呵,弄不好是要跟易家那邊磕頭認(rèn)錯呢!”周桂芳直接換了一副態(tài)度,捂嘴笑道:“我剛才是故意那么說的,你居然沒聽出來,柳河,我看你腦子也有些不夠用!”
“???桂芳你什么意思?”
柳河是越來越糊涂了。
他感覺在這個家里,不管是自己女兒昭晴,還是女婿葉城,又或者是現(xiàn)在坐在他身邊的老婆周桂芳,一個個的,都有些自己的小九九。
只有他柳河,單純的像一張白紙。
可不就是一張白紙嗎!
如果不是白紙,昨天也不會被自己大哥柳峰給套路了!
結(jié)果變成現(xiàn)在這種尷尬的局面。
我是巴不得葉城能去參加易家的開業(yè)慶典!”周桂芳冷笑道:“上次你和我說葉城居然敢在你們柳家和易家*打出手?哼,那還不是仗著那是柳家的地盤!”
“如果不是因為是在柳家,你看他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