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負責照顧譚叔的人點了點頭,十分欣慰的對柳昭晴說道:“柳昭晴,譚叔一定會感謝你的!”
“我不是為了感謝。”柳昭晴一邊說著一邊用力搬弄譚叔。
看到眼前的這一幕,柳峰眼神里帶著不悅。
“柳昭晴,我現(xiàn)在以家主的命令,讓你馬上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
柳昭晴直接拒絕:“難道你就任由譚叔處在危險中而不管嗎?”
柳娟冷聲道:“譚叔的情況,家主心中有數(shù),根本不是你柳昭晴該管的,你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馬上滾回自己的座位上去,立刻馬上!”
柳娟這樣的人,最擅長的就是拿著雞毛當令箭,狐假虎威。
有了柳峰做自己后臺,她是壓根不把柳昭晴放在眼里。
柳昭晴不再理會柳峰和柳娟,硬是把昏迷中的譚叔背到的自己的背上。
譚叔雖然是個干枯老人,但是體重也有一百斤上下的樣子,柳昭晴背起來并不輕松。
那個本來負責照顧譚叔的人,眼睛都濕潤了。
“你們看看??!到底什么樣的人,才是我們柳家人!”
“譚叔為我們柳家付出了多少,難道大家都已經忘記了嗎?但是現(xiàn)在,在譚叔暈厥過去的情況系,只有柳昭晴,一個人還惦念譚叔的安危?!?br/>
“難道你們,就一點也不在意了嗎?”
“這不是別人啊,這是心心念念都在為我們柳家考慮打算的譚叔??!”
面對這個人的心靈拷問,柳家眾人都低下了頭。
是啊,譚叔為柳家付出了多少,大家都是知道的。
按理說,在譚叔昏厥之后,是應該都上去搭把手,送去醫(yī)院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