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河和柳昭晴對視一眼,“那既然這樣,我們就等救護車……”
“哈哈,聽到了嗎?我就說根本用不到你們!”柳娟再一次得意起來:“不知道你們父女二人在那裝什么呢!”
柳河皺了皺眉頭:“你別得意,這120也不是你打的!”
“不是我打的又怎么樣,反正在我們柳家,你柳河就沒有任何話語權(quán),從前沒有,現(xiàn)在更沒有,給我老實坐著兒吧!”
柳峰冷冷一笑:“怎么,柳河,我的話,你還不聽嗎?”
“給我回到座位上去!”
“我……”柳河看看眾人,又看了看自己女兒柳昭晴。
他現(xiàn)在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整個人就僵在那里。
而就在這時,從柳河的背上,一聲虛弱且蒼老的聲音響起。
“柳河,算了吧?!?br/>
“譚叔,您醒了?”
柳河驚訝的問道。
“譚叔醒了!”
“譚叔醒了!”
眾人簇擁過去。
雖然,因為柳峰的關(guān)系,大家還都不敢對整件事說什么。
頂多某個還算是有些正義感的柳家人會幫著打個120,喊個救護車之類的。
可是現(xiàn)在譚叔醒了那就不一樣了!
“譚叔,你沒事吧!”
柳家人急忙詢問道。
這些人,也都不是什么唯柳峰為首的那些柳家人,坐在原來位置上一動不動的柳家人占了大概三分之二左右。
所以,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在柳家,柳峰的權(quán)威,還是很有保證的。
“大家回到自己座位上去!”
柳峰皺著眉頭冷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