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鐘澤凱又坐了下來,鐘鳴天拍了拍自己兒子的肩膀。
鐘澤凱不由感嘆的說道,“爸,真沒有想到,我們能到這里,我想,整個金陵能站在這個地方的人,恐怕兩只手都能數(shù)過來??!”
“是啊,歸心酒莊的巔峰啊,這里可是白總的地盤,不過要保持鎮(zhèn)定。”鐘鳴天不由感慨的說道。
此刻他端起了一杯香茗,品了一口,慢悠悠的望著外面,這才是成功者該有的模樣。
“很不錯!”
鐘鳴天悠然自得,他腦海里甚至想到了,自己有朝一日,也能在歸心酒莊擁有自己的一片產(chǎn)業(yè),哪怕是一個別墅,一個海景房,這樣的日子就會圓滿了。
而鐘澤凱腦海里卻是想辦法對付葉城,他小聲的說道,“爸,你說我們和盛世集團(tuán)合作之后,我該怎么對付葉城啊,這家伙特別能打?!?br/>
“鐘澤凱,我說你是不是真傻了啊,你是不是我鐘鳴天的兒子,這種時候,提這種小角色干嘛?這年頭會武功算什么?等這事情搞定,我回頭找?guī)讉€朋友,直接把葉城弄到牢里面,他再能打,能比子彈快嗎?”
鐘鳴天有些不滿自己兒子了,視野太窄了,他繼續(xù)教育道,“你的眼睛里面,不能總只有葉城這種退伍軍人,你是鐘氏集團(tuán)的接班人,你要看的長遠(yuǎn),剛才我怎么跟你說的,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這種小角色,需要你這么勞神勞費(fèi)嗎?”
鐘澤凱立刻重重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低聲的說道,“爸,我跟你還得學(xué)幾年啊!我遇事就是不穩(wě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