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顫抖的走入了房間內(nèi),從柜子的下方,翻到了一個筆記本,里面記錄著號碼,他顫抖的撥通了號碼。
很快,電話就撥通了,里面?zhèn)鱽硪粋€粗獷的聲音,“大媽,怎么突然給我打電話了?”
“三六啊,大媽知道當年偏心了,把你逼走了,都是我的錯,現(xiàn)在你大哥出事情了,生死未卜,哪怕你對我有怨言,可是鐘鳴天始終是你大哥,澤凱是你侄子啊,如今他們下落不明,哪怕他們真的干了什么錯事情,至少我也知道他關(guān)在哪里,別到最后連尸體都沒有啊!”鐘老太太哽咽的說道。
而接電話的人,是鐘三六,是鐘家老爺子的私生子,鐘家老爺子死了之后,鐘三六就被逼出鐘家,如今任職與北境軍區(qū),已經(jīng)到了少校了。
鐘三六一聽到這事情,頓時就冰冷的說道,“怎么回事?”
“今天早上,你大哥跟你侄子去找盛世集團談合作,結(jié)果盛世集團依仗著在金陵的地位,不僅僅把你大哥跟侄子扣下,而且還栽贓陷害,惡意收購,讓整個鐘氏集團破產(chǎn)了,現(xiàn)在你大哥跟你侄子,很有可能被關(guān)押起來了,他們這是擅自關(guān)押啊!”ァ新ヤ~~1~<></>
鐘家老太太哽咽的說道。
鐘三六聽完這話,怒火瞬間燃燒起來了,他如今能混到這地步,其實也是這些年來,得了鐘家的便宜,鐘家雖然把他趕走了,可是同樣給了巨大財產(chǎn),鐘三六就靠這些錢財,打通關(guān)系,如今混到了少校。
“三六啊,我知道我當年太自私了,只要你能把你大哥和侄子救下來,鐘氏集團,六成的產(chǎn)業(yè)給你,我讓你大哥拿四成,行嗎?”
鐘家老太爺顫抖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