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大為和李銘昊都不是第一次來鳳凰酒吧,他們以前就來過這里很多次,也對這里的一切都比較了解。
一般來說,酒吧客人的包間是屬于私人空間,哪怕是酒吧服務員也不能私自進入其中,除非是得到客人的允許。
也就意味著,不論鐘大為和李銘昊此刻想要在包間里干點什么壞事,都不大可能會被其他任何人發(fā)現(xiàn),幾乎可以說是絕對安全的。
看著沙發(fā)上不省人事的沈舒瑤,鐘大為和李銘昊不禁有些蠢蠢欲動起來。
鐘大為和李銘昊兩人常年混跡娛樂圈,深知像沈舒瑤這樣的大美女是很少見的,哪怕是現(xiàn)在娛樂圈里也找不出幾個這樣顏值的美女。
如今這樣一個大美女就醉倒在自己二人面前,難道不是天賜良機?
雖然鐘大為和李銘昊也明知做這樣的事情是犯法的,可人的自制力有限,美女就躺在面前,要他們壓制住心里的沖動和欲望還是有些困難的。
像這樣還沒畢業(yè)的女大學生,大不了事后給點錢打發(fā)了就是,實在不行就再給她演幾部戲的女主角。真等到把她捧出名了,就不信她還會再鬧什么,說不定到時候還會主動倒貼過來。
正所謂色字頭上一把刀,被沈舒瑤的姿色所迷的鐘大為和李銘昊兩人,早已經(jīng)把最基本的道德和法律拋在了腦后。
“真的不會出問題嗎?”鐘大為問道,因為激動說話聲音都開始有些顫抖。
李銘昊沒有說話,在他看來只要能有一親芳澤的機會,出點小問題也是無所謂的。
與此同時,正在樓梯口眉頭緊鎖的林澤忽然開始心跳加速起來,仿佛是預感到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將要發(fā)生。
林澤腦中想起了今天已經(jīng)遇到三次的那個女生,也不知道她在酒吧包間里怎么樣了,包間里的那兩個男的會不會欺負她?
鬼使神差般的,林澤快步走向了沈舒瑤所在的那個包間門口,把耳朵貼在門口偷聽里面的動靜。
原本酒吧包間的隔音效果是很好的,里面說話什么的外面幾乎不可能聽到。
不過現(xiàn)在,鐘大為和李銘昊正站在房門口交談著,使得林澤清清楚楚的聽見了兩人的談話內(nèi)容。
“要不還是算了吧,這女的看起來好像還是個雛,萬一事后報警了可怎么辦?”
“怕什么,大不了就多給點錢了事,能跟這樣的大美女來一次親密接觸,就算花個幾十萬也是值得的,只當少拍了兩集電視劇而已。”
“話是這么說沒錯,就怕她到時候油鹽不進,不肯跟我們私了?!?br/> “既然這樣,那就索性拍點照片,到時候用來威脅她。”
“這樣不太好吧,弄不好拍下來的東西就成了我們的罪證?!?br/> “我說你膽子怎么突然變得這么小了,做不做你就一句話,再啰嗦下去她都該清醒過來了。”
“那……好吧?!?br/> 林澤耳朵貼在房門口,把里面兩人的談話內(nèi)容給聽得清清楚楚。
此時的林澤已經(jīng)有些火冒三丈了,他又不是傻子,從剛才包間里那兩人的對話內(nèi)容就已經(jīng)聽出來了什么,這兩人很可能是打算干齷齪事。
于是他立即佯裝咳嗽一聲,然后敲響了包間房門。
正在偷偷商量著怎么干壞事的鐘大為和李銘昊,聽到突然想起的咳嗽聲和敲門聲,同時被嚇了一跳,鐘大為退后兩步問道:“誰???”
“抱歉打擾了,我來接我朋友回學校,她剛剛給我發(fā)了短信,說她就在你們這個包間?!绷譂尚哪钜晦D(zhuǎn),就立即想出了借口。
“你朋友?”鐘大為沒有立即開門,而是又問了一句:“你朋友叫什么名字?”
這一次鐘大為的問題反倒是把林澤給難住了,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直到現(xiàn)在林澤才后知后覺,他發(fā)現(xiàn)自己和包間里的那個女生偶遇了好幾次,卻依舊不知道對方的姓名是什么。
“總之你先把包間門打開,我見到朋友就能認出來?!睕]辦法說出包間里那個女生的姓名,林澤只能硬著頭皮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