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分五花三層,人分三六九等,這個是上從來不乏有壞人的。
就比如那幾個家伙,就絕對屬于壞人的行列了。
李炎甚至分析了一番,認為則完全有可能就是個圈套!
他們先買一些有版權(quán)的卡通畫,再自己印一些水杯出來,不過水杯絕對不會通過正規(guī)渠道進入市場里面,而是低價賣給一些小商店。
等過上一段時間,老板肯定找不到當粗的進貨渠道了,他們自己再去店里買個水杯,肯定還會索要發(fā)票或者要求你手寫個條,這就是保留的證據(jù)了,然后就可以去法院起訴你,告你侵權(quán)之類的。
雖然這條證據(jù)鏈明眼人一看就是故意設(shè)計好的,可問題是在法庭上卻是完全可以用,鬧到最后就算法官明知道你被坑了,卻也得按照法規(guī)判你賠償!
或許一個案子他們也賺不了多少,無非一家一萬兩萬的,可他們是專業(yè)干這個的,同時操作幾件案子一塊兒告,甚至多地不停的輪番上法院,那收益可不小了!
“律師還是得請一個,法院的傳票到了,肯定是要去應(yīng)訴的?!崩钛渍f道,“不過,何阿姨,你最好要有點心理準備,這事兒估計八成是要賠他們點錢的……”
“我憑什么啊?我冤枉啊……”何阿姨又哭天搶地的嚷起來了。
“哭什么哭,哭有個屁用……”何阿姨的丈夫終于說話了。
大叔是個老實人,三腳踢不出來一個屁的那種,今天事情鬧這么大,他卻是一直站在店家門口看著,連門都沒出去一下。
“你個沒用的東西,咱都被人欺負成這樣了,你還說我?你有本事你把那幫家伙打跑啊,你跟我吆喝個啥?”何大媽又對著老伴嚷起來了。
李炎吧咂一下嘴,轉(zhuǎn)頭朝圍觀的眾人說道:“行了,各位,都散了吧,大家回頭都幫忙想想辦法,誰家要是有法院的親戚的話,也幫忙問問這個事兒啊……”
“行,放心吧,何大姐,我們能幫上忙的話,肯定不會不管的……”
“何阿姨,有事兒你只管說話啊,我們肯定會幫忙的……”
眾人說著話,紛紛告辭走了。
李炎卻是留下來了。
“小李,果然還是只有你能指望住,你可得幫幫阿姨啊……”何大媽眼看沒別人了,卻也是不哭了,揉一把哭紅的眼,說道。
“這個你放心,我肯定會幫你?!崩钛渍f道,“嘖,這事兒也真是夠倒霉的啊,市里那么多小店,怎么他們就偏偏選上你了呢?”
“誰說不是啊,你說我怎么就這么倒霉啊……”何大媽嘆息著。
“嗯,對了,我那個土地廟已經(jīng)弄好了,要不你去燒點香?或許土地爺保佑,你這事兒就會有貴人幫忙,說不定就能解決了呢?”李炎諄諄誘導著。
“燒香?也好,行不行的反正總沒壞處……”何大媽說道。
“得嘞,咱們這就去啊。”李炎咧著嘴就去扶著何大媽去后邊巷子里燒香去了。
香爐上李炎和茍建德燒的香還沒燒完呢,而香爐邊上還放著整盒的上等檀香,李炎抽出三根新檀香,遞給何大媽讓她自己點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