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人群中,一名穿著時尚的青年男子抬起左腳,他的腳上穿著一雙尖尖的,白色的尖頭皮鞋,他瞅準王九金的菊花,狠狠一腳踢在王九金的菊花上。
菊花,是人體最軟弱的部分,多股神經(jīng)交織,平時只需輕受一擊,便疼痛難耐。
王九金的菊花如何能受得起青年男子如此狠狠一擊。
菊花受痛,王九金雙目瞬間瞪大,雙手情不自禁的手捂菊花,眼淚直往外冒,差點疼得直接從地上蹦了起來。
“白里浪,王八蛋,我殺了你!”
王九金雙手緊緊捂住菊花,眼中滿是深深的殺意看著白里浪。
那模樣,看著都讓人忍不住菊花收緊,心中直冒絲絲寒意。
王九金不管不顧,一頭撞向撞向他身前的白里浪,以報菊花被踢之仇。
白里浪身后,一位留著絡腮胡,光頭,臉上戴著一幅墨鏡的消瘦男子突然之間來到白里浪的身前,一手頂住王九金想要拼命式的狠狠一擊。
白里浪臉含笑意,看著腦袋被絡腮胡子捏在手中的王九金。
“王三斤,當年老子在燕京被你欺負得夠嗆,現(xiàn)在叫你連本帶利還回來,現(xiàn)在只要你把懷里的東西交給我,再讓旁邊那位小娘子陪我樂兩天,或許我心情一好,良心大發(fā)會放了你也說不定喲?!?br/>
說完,白里浪微微一笑,看了一眼正在旁邊,著急的不行的那位小娘子。
“放開他!”
此時,韓非剛剛趕到,他推開圍觀的人群,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白里浪抬起頭,看了看韓非,口中說道:“你是那根蔥,給老子死遠點!”
腦袋受控的王九金躬著身,偏過頭,看了看韓非。
模樣看著十分眼熟,跟自己高中時的那位好友十分相像,就是不知道是不是?
他印象中的那位好友原來可是長得又瘦,個子又小,羸弱的身軀遠沒有眼前之人魁梧。
王九金不敢相信,遲疑道:“你……你是韓非?!?br/>
韓非對著王九金微微一笑,開口說道:“九金,多年不見,沒想到我們兄弟會以這樣的方式相見?!?br/>
“嘿,真的是你臭小子,幾年不見,你比原來更壯實了?!?br/>
“你不是也比過去更肥壯了嗎?”
王九金顧不上頭上和身上和疼痛,不由自主的和韓非聊起天來。
“現(xiàn)在都什么時候了,這是你們兩個傻逼聊天的地方嗎?”白里浪開口了。
白里浪是青陽城最有實力的大紈绔,他的父親白威就是青陽城的城主,此時白里浪一頭霧水,王九金他認識,自己小時候隨父親到燕京,曾被眼前這個長得像豬一樣的胖子王九斤當著很多人的面,欺負的夠嗆。
誰曾想,山不轉(zhuǎn)水轉(zhuǎn),王九金這小子不知發(fā)了什么神經(jīng),居然事隔多年后,帶著一個漂亮的妹子跑到了青陽來。
“這是送上門來給自己收拾嗎?”
看到王九金的那一刻,白里浪笑了,笑得很開心。
回想起當年自己當年初次跟隨父親去了燕京,被王九金欺負得抬不起頭的一幕又浮上心頭,白里浪恨得牙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