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九金一臉的訕笑,那樣子仿佛白里浪已出高價從他手中買去了這塊只是賣相好,實(shí)際上里面什么都沒有的坑人貨。
“怎么,你是怎么惹上白里浪那小子的?”韓非問道。
“還不是當(dāng)年,白里浪那小子娘里娘氣的跟著他爹到燕京,十幾歲的小屁孩居然知道一天圍著我妹妹轉(zhuǎn)。
警告了他幾次,讓他遠(yuǎn)離我妹妹,那家伙居然不聽。
我一時火大,叫了幾個小伙伴一起揍了他,沒想到那小子也是記仇,我一到青陽便被他盯上了。”
“……”
說完,王九金十分得意的揺揺頭,端起酒杯,兀自抿了一口。
“韓非謝謝你,要不是你,我可被他打慘了,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蓖蹙沤鸶锌?。
“我們兄弟說謝就見外了,怪不得那小子見了你,就像見了幾世的仇人一樣,這下你們兩人算是扯平了?!?br/>
“扯平?誰和他扯平,以后有機(jī)會我再收拾他,對了,還有這一次,我不知道這塊原石是白里浪那小子看中的,當(dāng)時他也看好了這塊原石,只不過我的出價高,被我買下了。嘿嘿,他也是那時候認(rèn)出我來的,所以才有了你看到街頭的街頭我被打的一幕?!?br/>
“你這是自找的。”韓非笑著說道。
對這奇葩好友,韓非也是無語,或許那時候人家白里浪找你妹妹玩,沒你想的那層意思,只不過是你自己想歪了。
“我只有一個妹妹,我肯定要護(hù)著他,誰知道他有沒有安好心,”王九金辯解道。
夜色越來越濃,酒樓里所有客人走得一個不剩。
王九金與韓非非還在那吃個沒完,直到服務(wù)員連續(xù)催促了幾次,兩人才意猶未盡的起身離開。
當(dāng)韓非與王九金離開酒店時,已是深夜兩三點(diǎn)鐘,兩個醉漢你扶我,我扶你,晃晃悠悠到了綠州酒店。
剛到酒店門口,就借著路邊昏暗的燈光看到。
酒店的停車場上,一個頭上打了個發(fā)髻的胖子僅穿著一條小褲衩,滿身的肥肉,正虎勢兇兇的站在停車場中央,警惕著酒店里的三十多個保安。
三十多名保安不顧生死的同時沖鋒上前,對著胖子就是一頓拳打腳踢,僅穿著一條小褲衩的肥胖男子招式奇特,他也不主動出擊,而是等所有人都沖上來后,才以極快的掌法,擊打沖到身前的每一名保安。
也看不清胖子是如何出手的,他的招式快得出奇,只在眨眼之間,就以極快的手法發(fā)出了三十多掌,每一掌都毫無虛發(fā)的擊中每一名近身的保安。
三十多名保安一時之間已被那胖子打得滿天飛。
而那胖子,此時已是氣喘吁吁,郁悶得要死,自己明明是一名暗勁六重修士,卻被這奇怪的三十多人逼到了墻角,脫不了身。
一群保安剛剛落地,又不顧生死的撲向了那名肥胖的胖子。
那名胖子還不及喘一口氣,又要面對迎面而來的三十余名保安。
與皮秋交過手,韓非知道目前已具備皮球功的三十多名酒店保安是如何的難纏。
當(dāng)初,若不是自己僥幸利用聚陽訣破了皮秋的皮球功,那當(dāng)時的自己也會像停車場中央的胖子一樣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