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然,蔣昆侖接下來的話語更是讓他們頭昏腦脹——】
這個中午的飯局與眾不同,先是在去食堂的路上遇見稚泣,三人同行,又恰巧遇見了剛進來的蔣昆侖,四人索性坐在一起吃。
“最近那位商聯(lián)的姑娘還是經(jīng)常回去草藥園,”蔣昆侖最先開口,“也不知她在搗鼓什么?!?br/> 陳簡已經(jīng)不關(guān)心希闕儀的事了,反正她把該說的都說了,剩下她想弄什么就隨她便吧。
倒是稚泣對她很有興趣,他問道:“商聯(lián)的姑娘是指希闕儀嗎?”
“對啊,我在草藥園見過她幾次,相當怕生。”蔣昆侖想到,“或許正是這種性格,所以才喜歡和草藥打交道吧?!?br/> 稚泣贊同地點頭。
這一幕被陳簡看在眼里。
他難道認識希闕儀?第一場比武就是他和希闕儀的姐姐較量,或許在那之后,私下有來往。
陳簡沒再放心上,繼續(xù)聽蔣昆侖閑談。
“最近因為陳少俠對草藥有興趣,我也溫習了一下過往的知識?!笔Y昆侖說道,“東海出現(xiàn)的那種活尸炸藥應該是百苦教的秘方,名為‘牽魂葬’?!?br/> “這是從哪知道的?”
“武當收藏的書籍里有過記載,只是很少見,逐漸被人遺忘?!彼嬖V陳簡,“我也是聽說東海出現(xiàn)‘縱尸法’,所以才想著去翻閱和百苦教有關(guān)的文獻,偶然發(fā)現(xiàn)了牽魂葬?!?br/> “原來如此。”陳簡假裝自己是第一次聽說,“文獻上可有記載牽魂葬的配方?”
“沒有。只寫能‘引膚潰爛,如疫傳播’。配方肯定在百苦教手中?!?br/> 稚泣聽后說道:“百苦教在三年前分崩離析,很多教徒都被打入大牢,如今重現(xiàn)江湖,難道想和千手毒女時期一樣,卷土重來?”
蔣昆侖搖頭:“完全沒看出這種跡象,反而像有人盜用百苦教的秘術(shù)?!?br/> 陳簡同意蔣昆侖的看法。他知道的事情比其他人更多。千手毒女已經(jīng)離開西朝去往南疆,百苦教根本沒有復蘇一說,近期屢現(xiàn)百苦教的毒藥,像有人借尸還魂。
“我聽說,古鏡門的輕羽和少主去鷹雀谷了,想來已過半個月有余。”蔡宮不甘悠閑,加入談話,“不過未曾聽到丁點動靜?!?br/> 陳簡在腦海中思索片刻:“是啊,好像沒再聽到他們的消息?!?br/> “會不會出事了?”蔡宮大驚小怪。
“輕羽的輕功境界相當之高,如果她想逃跑,這世上應該沒人能攔得住她。”
稚泣在兒時見過華靈燕施展輕功,那時的她已是身輕如燕,如今過去多年,她又正值身強力壯的年紀,功力肯定有增無減。
“要不等武林大會結(jié)束,我們也去鷹雀谷看看吧?”蔡宮問陳簡。
陳簡苦笑道:“看情況吧。”
他還不知公主對于自己暴露身份是什么態(tài)度,現(xiàn)在看上去風平浪靜,風暴說不定很快就會到來。
“成肯,”陳簡說道,“三年前你在武當吧?”
“對啊,怎么了?”
“那時武當內(nèi)部出現(xiàn)了分歧,你應該清楚吧。”
蔣昆侖看著飯桌上的三個人,意識到,他們都對那段往事有所了解。
也是,陳簡來自恭蓮隊,朝廷不可能一無所知;稚泣是中土眾的新星,甚至是他們的救星,肯定能接觸到很多上層的秘密;至于蔡宮,他生活在武當山,流言蜚語沒法逃過他的耳朵。
他說道:“那些事是武當?shù)慕?,大家都閉口不談?!?br/> “現(xiàn)在我必須知道?!?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