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哲低下頭看著被凍成冰塊的怪人,看了眼旁邊的廣本博:“你確定么?他是你的好兄弟,也許還能搶救一下也說不定?!?br/> 廣本博遺憾的搖著頭,指著一塊地方:“看那里,他已經(jīng)不再是人類了。”
沿著廣本博所指的方向,蘇哲目光掃過,在怪人的腰間有一塊地方的海帶全都被撕開了,露出了里面的樣子。
燃起一團火焰,蘇哲看清楚了那里的風景,在廣本博撕開包裹著怪人的那層海帶之后,顯露出來的依舊是海帶。
但是這些海帶更加堅韌,看上去更加富有光澤,蘇哲疑惑不解的看著廣本博,似乎在問為什么?
廣本博作為一個老人家,經(jīng)驗老到,他能夠明白蘇哲心中的疑惑,嘆了口氣說道:“他的身體近被徹底同化了,他只剩下了左半邊身子是人類的模樣,右半邊已經(jīng)徹底變成了怪人?!?br/> “身體,他的身體內(nèi)都變了,只有外表還是如此?!睆V本博說著,忍不住唏噓道:“他的超能力和水有關(guān),也許這就是他變成這樣的原因之一吧?!?br/> 說著廣本博走到了一旁,目光落在蘇哲身上,似乎在說:您請。
面對已經(jīng)凝結(jié)成冰的怪人,蘇哲取出一把白色狹長斬魄刀,對準那半邊被海帶包裹著的身軀,一斬而下。
鋒利的刀刃直接撕裂開冰層,斬斷所接觸的所有海帶,輕輕挑動,蘇哲發(fā)現(xiàn)里面確實依舊是海帶,或許正如廣本博所說的,李武已經(jīng)徹底變成了怪人,那半邊身子只不過是掩飾而已。
“也許,他最終應該死在大海上,死在和怪人戰(zhàn)斗的戰(zhàn)場上,不應該變成怪人,還殺害了兩個英雄?!碧K哲嘆息道:“他走錯了路,只可惜我們幫不了他。”
這兩句話似乎是說給廣本博聽得,在蘇哲身后遠遠的離開了的廣本博聽到蘇哲的話,眼中不由得露出一絲悲哀,他們這群為了整個大陸肝腦涂地的人,最后的結(jié)果,說實話都不算好。
能夠戰(zhàn)死沙場都已經(jīng)是榮耀了,幾乎沒有多少人能夠有始有終,最終不是失控,就是戰(zhàn)死,更可悲的有些甚至死在了人類自己手中。
“能夠死在你手上,我相信他知道了一定會告訴你,‘快點砍下來!’,這是他的榮耀?!睆V本博說著,蘇哲轉(zhuǎn)過頭看著這個家伙。
“看來你的身上有很多故事,有時間來我家,我做頓飯給你嘗嘗,順便聽聽你的故事。”蘇哲笑著,提起手中長刀,準備斬下。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聲咳嗽打斷了蘇哲的動作,更是讓他難以置信的看著躺在地上的李武。
只見李武那半個身子居然活了過來,張開嘴咳出一塊鮮血,僅剩下的那只眼眸竟然有道道光彩閃爍。
“咳咳咳~~~等一下!”
李武開口了,就像是個人類一樣,目光灼灼的看著蘇哲,似乎在哀求著什么。
“你?還是個人?”蘇哲驚訝的問道,然而李武并沒有時間回答,他的時間已經(jīng)不多了,真的不多了,這可能是他唯一一次蘇醒過來的機會了。
顫抖的手伸入自己懷中,掏出了一張古老的卷軸,甚至來不及遞到蘇哲手上,原本十分灰暗的眼睛瞬間充斥血紅之色,海帶覆蓋的身體內(nèi)再次射出尺狀利刃,直指蘇哲。
蘇哲沒有準備,但是他的反應速度極快,手中長刀揮舞,一漣冰層迸發(fā),將怪人冰封其中,就像是一個冰棺一樣徹底凍結(jié),唯有一只手露在外面。
這是蘇哲刻意做的,一手將那張古老卷軸取下,蘇哲看著怪人,心中有點捉摸不定。
“你這個朋友剛才蘇醒了?!碧K哲看向后方和女子站在一起的廣本博,看著那女人居然拍打著廣本博的被單,似乎在安慰著他。
一種乜shi的感覺從內(nèi)心深處滾滾而來,蘇哲轉(zhuǎn)過頭看著地上躺著的怪人,嘆了口氣:“你兄弟重男輕女,重色輕友,見利忘義!是個十足的人渣,下輩子前往不要再有這樣的兄弟了,你看你就連上路都要我來安排,多么凄慘?!?br/> 蘇哲說著一刀斬下,長刀如同切豆腐一般落入冰層中,直接將怪人一刀兩斷,從中間破剖開,完美的分割了人類的左半邊身子以及怪人的右半邊身子。
其實,知道現(xiàn)在蘇哲才知道廣本博說的其實是對的,屬于人類的那左半邊身子體內(nèi)也充斥著滿滿的海帶,可以說他已經(jīng)變成了海帶怪人,就差一點點就能夠徹底褪去肉身變成怪人了。
只可惜他遇到了廣本博與蘇哲。
海帶的生命力十分頑強,因此,蘇哲絕對不會就這也將它扔在這里,火男再次附身,火焰洪流直接將怪人全身覆蓋,等到火焰散盡,原地只剩下了一絲灰燼。
“謝謝!”廣本博一臉誠懇的來到蘇哲身邊,輕輕開口道:“這對他來說是最好的結(jié)局了?!?br/> 老子信了你的邪!
蘇哲想起來剛才某胖子在一邊和那女人有說有笑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丫的紅杏出墻談戀愛呢,知道的誰他丫的能想到你是不忍心看你的兄弟送葬而在那里轉(zhuǎn)移注意力??!
你當我是傻的吧!
蘇哲看著廣本博氣就不打一處來,真的是想揍他,但是看到他這張滑稽的臉,又實在下不了手,只能暫時作罷了!
“沒什么舉手之勞,沒什么事兒我就走了?!碧K哲是真的想走了,他在這里呆的太久了,眼瞅著天就要亮了,他還想去多睡會兒呢!
“誒,等一下!”廣本博突然想起來什么攔住了蘇哲:“剛才他和你說了什么?”
他指的是李武,不是怪人,蘇哲是明白這一點的,摸了摸自己的口袋,蘇哲突然拒絕道:“我會交給英雄協(xié)會的,你想看到時候一起來看吧,我先回去了?!?br/> 說著蘇哲就離開了,而廣本博在原地待了一會兒,看了一下旁邊的女人,下了個決定。
這么美麗的女人怎么能夠獨自一人回家呢!我去送她!
廣本博送那女人回家了,如果不是看到他轉(zhuǎn)過身去的時候偷偷的抹了一下眼淚,蘇哲真的要被這混蛋騙了,還以為他真的不在意呢。
使用曲鏡折躍直接傳送回了十七旁邊,蘇哲直接躺在床上,閉上眼睛準備睡覺了。
然而,翻來覆去他還是沒能夠睡著,一閉上眼就是李武將那古老卷軸交給自己的畫面,并不是因為李武的凄慘,也不是因為他的執(zhí)著倔強,是那灰暗的眼神中閃耀著的光輝,這才是蘇哲最難以忘懷的東西。
將那卷軸取出,昏暗的房間中沒有任何光線,蘇哲又不敢開燈,只能夠借助月光看著這有一定年份的卷軸。
這是一張地圖,上面畫著山川,平原,除了這些之外還有大片文字,但是蘇哲看不懂這些文字,更不知道這地圖到底是什么,看了一會兒,就把它放在一旁,閉上眼睛呼呼大睡。
蘇哲睜開眼,天色大亮,但是這不是太陽散發(fā)出來的光輝,而是他來到了廣場上。
這還是他第一次不受控制的非自愿進入以太空間內(nèi),蘇哲有點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只是一轉(zhuǎn)頭就看到了老神在在的崔斯特。
“崔斯特先生,這是怎么回事?”蘇哲摸著腦袋有點沒搞清楚狀況。
“?哦,這個呀,我也不知道,小子,我有問題問你。”崔斯特熟練的轉(zhuǎn)移了話題:“你什么時候能放我出去誒,你每次都用我的能力,搞得我啊……”
崔斯特說著嘆了口氣,蘇哲看著他的表情,馬上就知道了這家伙想出去的目的可是不單純的,很明顯這家伙想某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