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巴掌的力道太猛,葉寧的巴掌如磨盤堅硬,且夾帶著一種力道,當即莫劍半邊臉就腫了,上面一片通紅如同鮮血一樣,甚至有清晰的巴掌印似要烙印到血肉里,并且莫劍的牙花子劇痛,從震驚變成憤怒,一股火焰直沖腦頂,仿佛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貓,自己堂堂東海省省城的執(zhí)法局的隊長被人打了一嘴巴,而自己竟然連躲閃的機會都沒有,這可真他媽的是奇恥大辱??!
葉寧的岳父岳母也是嚇了一跳,林淺雪更是美眸微微睜大,小嘴微張,有些吃驚。
對于葉寧的霸道林淺雪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所見,可當眾抽執(zhí)法句隊長的嘴巴還是頭一次見,這就是打臉,你不服我就打到你服。
一旁的王君來則顯得很淡定,臉上露出一絲絲諷刺的笑容,似乎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出。
莫劍帶來的那些特戰(zhàn)隊員則懵逼了,看著自己的隊長被人當眾抽了一嘴巴,他們不知該如何是好,只能站在原地發(fā)傻。
平日里莫劍走到那里不是囂張跋扈的樣子,即便他身為執(zhí)法句的隊長,但這絲毫不影響他明目張膽的欺男霸女,為虎作倀,甚至曾侮辱了一個女孩,導致那個女孩患上了郁郁癥,狀告無門,沒有得到公平的審判,最后夜里投湖自殺了。
到現(xiàn)在那個女孩的家人每日以淚洗面。
“啊!你敢打我?”
莫劍爬了起來,眼神似要噴火,咬牙切齒,胸膛快要炸裂,雙拳緊握,猛地從腰間掏出一把手槍對著葉寧吼道;“不知死活的東西,知道老子的身份么,東海省省城執(zhí)法句的隊長,我父親是東海省軍方巨頭孟天縱老爺子的學生之一,這都幾年了從來沒人敢抽我嘴巴,你一個上門女婿也敢抽我,別說你和藍家有著過節(jié)和恩怨,就算沒有今天老子也他媽的斃了你!”
黑洞洞的槍口對著葉寧的額頭,著實嚇了林凡夫婦一跳,林淺雪也是驚出一身冷汗。
“莫劍我勸你立刻滾蛋,寧哥是你惹不起的人物,否則出了事你老子都救不了你,還敢拿槍指著寧哥,今天你敢開槍,我就撕碎你!”
王君來冷喝道,頓時身后的十幾個黑衣男子圍住了莫劍。
“都別動!”
莫劍帶來的特戰(zhàn)隊員立刻把槍口對準葉寧,自然不會看著隊長被人撕成碎片,如果莫劍死了那還得了,莫老爺子估計會瘋掉。
“爸媽別怕,淺雪沒事?!比~寧淡笑著安慰了岳父岳母一句,神色從容鎮(zhèn)定,而后擋在了林淺雪身前,看向王君來;“這里沒你的事情,好好看著就可以,區(qū)區(qū)一個省城執(zhí)法句的隊長敢拿槍指著我,誰給你的勇氣?你敢開搶嗎?”
“我怎么不敢?!”
莫劍冷笑一聲,摁住了扳機,仿佛只要葉寧再往前一步就會被他一槍貫穿頭顱。
周圍下機的旅客好奇的站在遠處圍觀,對著莫劍指指點點,并且有人拿出電話拍了個視頻,立刻發(fā)到了網(wǎng)絡上。
“我賭你不敢開槍。”
葉寧鎮(zhèn)定自若,諷刺的看了一眼莫劍。
“莫隊別沖動!”
“莫隊冷靜!”
“莫隊……”
幾個特戰(zhàn)隊員大喝,生怕莫劍開槍擊殺葉寧,那到時候就真捅破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