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瞬間陷入昏迷
哪怕萬般不愿,也無計可施
這風(fēng)云突變的宮中,這善變的人心
只是讓我知道,自己不夠強大,手中無任何權(quán)利才會任人魚肉!
到達(dá)皇陵之日,手腳恢復(fù)了力氣,但是眼晴看不見,我抗拒羌青牽著我的手,可是還必須讓他牽著,不然我看不見地上的路
蒼白無力的挫敗感,讓我打從心底深處厭惡這樣沒用的自己
下了馬車,車上寂靜。我努力的側(cè)耳傾聽周圍的一切動靜除了羌青,還有嘿嘿直笑刀豆…
仿佛之前馬上第三個人是我的錯覺一樣,仿佛那個人不存在,可是。感覺錯不了,馬車上絕對有第三個人
隔著羌青就坐在我旁邊
我醒來之后還用鼻子使勁的嗅了嗅味道,可羌青身上的藥香味掩蓋了一切
“怎么不走了?”羌青打趣的對我說道:“難道是近鄉(xiāng)情怯?不敢見姜翊生了?”
我張了張嘴發(fā)現(xiàn)自己還是發(fā)不出聲音
羌青樂呵呵的說道:“你瞧瞧我這個記性,忘了告訴你。刀豆這個頑皮的孩子,對你嗓子下藥下的比較重,得五六天時間,今天才第三天,再過兩天之后,你就能開口說話了!”
看到這里,我猛然甩開他的手,憤怒的想發(fā)出聲音。只能支支吾吾,什么話也說不出來
他是故意而為之他是故意讓我說不了話
相對我的憤怒,羌青既然悠然自得:“別生氣啊,殿下,這都是為了你好,人的聲帶是可以改變的,相貌也是可以改變的。不過,我相信你是不愿意改變你的樣貌從而我只能從你的聲音下手了!”
他好像知道我在問他到底想干什么,羌青似安撫般道:“其實我什么也不想干,只不過為了你好,人總是要蛻變,只有真正的蛻變了,才會讓別人從心底寒悚起來,殿下你需要蛻變,真正的蛻變成無情無義的人!”
我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被別人推著走?聽他這個話,仿佛我早就被別人惦記上了。我現(xiàn)在所作所為所有的一切,都在別人掌控之中!
“大皇子是您的弟弟,您一定要搞清這個現(xiàn)實,道別可以。千萬不要說什么不該說的話,您知道基本上皇子,被打入皇陵守陵,這輩子就跟皇位無關(guān)了!既然已經(jīng)跟皇位無關(guān)。再去廝殺,會平添丟了性命的!”
說著他不管我的抗拒,牽著我就走,也不關(guān)我腳下是否平坦
氣沒有用我知道他這樣說話的用意,他是想讓我跟姜翊生說,姜國的皇位已經(jīng)與他無關(guān),想要好好活命,就安安分分守著皇陵。不會的
姜翊生不會安安分分守著皇陵,他是我親手帶大的孩子,鳳貴妃已經(jīng)死了,曾經(jīng)的仇恨全部灌滿他的心
就算他對那皇位不覬覦。姜翊琰坐上皇位的時候,也不可能讓他活著,所以姜翊生無論怎么樣,無論我說什么,他都對姜國皇位拼死也要做下來。
“小心臺階”羌青好意的提醒。
我心中冷笑,反手抓住他的手,在他的手上寫著:“我知道我該怎么做,既然要蛻變,那就讓姜翊生永遠(yuǎn)的待在皇陵中,我想保住他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