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也吃完了,話也說清了。
余歆伸出手將自己面前的筷子擺正,又將寫著柳翩翩電話號的紙放到了柳翩翩面前,開口道:“和您用餐很愉快,希望我們以后也能很愉快?!?br/>
他的意思當然不是以后和對方相處很愉快,而是指雙方互不相干的時候能愉快。
“阿姨也是,和余歆同學用餐很愉快?!?br/>
言罷,柳翩翩就扶著自己鼓鼓的肚子起了身。
二人離開小包間下了樓,在一群學生驚訝的目光注視下,柳翩翩挺著個肚子去付了飯錢。
一些在之前就看到過柳翩翩的學生,在這一刻內(nèi)心都不禁有些疑惑——好端端的一美女,怎么去了一趟二樓就懷孕了?
剛出了餐廳的門,余歆就開口說:“這頓飯錢的一半,我以后會補給您的?!?br/>
“阿姨都說了要請你的?!绷骠媪T了罷手。
“但我沒答應。”余歆道。
柳翩翩皺著眉鼓了鼓腮,沉吟了一會后,才說道:“那如果阿姨說,這頓飯和林家并不牽扯,只是為阿姨之前調(diào)查你身份的事情道歉的呢?”
余歆愣了一下,說道:“那您確實應該向我道歉。”
聽他這么說,柳翩翩的臉上就又有了笑容:“所以說,這頓飯錢就應該是阿姨一個人付?!?br/>
余歆點頭表示認同,隨后與柳翩翩簡單的道了別,便轉(zhuǎn)身向著學校的大門走去。
看著身上沾著灰塵的余歆漸漸遠去,柳翩翩輕輕歪著頭,皺了眉,喃喃自語道:“不知道余家以后會不會為當初的事情而后悔呢?”
僅僅十八歲的大一新生,獨自一人殺死三名重山境初期,外加一名重山巔峰的高手,并且保住她女兒的性命。
她實在難以相信這種事情,但是昨晚她女兒給她看的那份血液鑒定單,卻又是在告訴她,這件事就是鐵打的事實。
她很好奇,這個看上去極為普通的男生,身上到底隱藏著什么樣的驚天大秘密?
但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確定了對方是林家的恩人,而且她也很確信,這個多次舍命救她女兒的男生,絕不可能會做出傷害她女兒的事情來。
所以她就算再好奇,她也不會允許自己去深究此事。
“要不要去找靜溪聊聊天呢?”
柳翩翩看了看自己的肚子,猶豫了一下:“還是算了吧,她看我肚子這么大,肯定又會兇我的?!?br/>
就在她準備離開餐廳的時候,忽然一個身影從空中落在了她的身前。
“你是?”
柳翩翩看著面前身穿風衣,臉上戴著口罩和墨鏡的女子,不禁呆呆的眨了眨眼。
女子摘下了臉上的墨鏡,露出一雙美麗眸子,緊接著又從儲物手環(huán)中拿出一個徽章:“林大夫人,你和那個男生都聊了什么?”
“天道門?”
柳翩翩看著徽章,趕忙揮了揮手,滿臉無辜的說道:“我可沒誘拐小男孩,我就帶他吃了個飯啊?!?br/>
女子皺眉:“我只是問你和他聊了什么而已。”
“反正我沒拐賣他,不管我和他聊什么,你都不能抓我?!绷骠娴?。
女子無奈的嘆了口氣,她抓林家大夫人?開什么玩笑?這林家的大夫人一拳都能把她打飛上百米。
不一會,柳翩翩就笑了:“好啦好啦,阿姨不逗你了,余家大小姐?”
見柳翩翩認出了自己,余嫣就收回了天道門的徽章,重新戴上了墨鏡:“現(xiàn)在我們能聊聊了?”
“可以,不過在聊之前,阿姨想知道你為什么會突然來這邊?”
“我說是路過,你信嗎?”
柳翩翩露出狡猾的笑容:“你該不會是偷偷摸摸來找你弟弟的吧?”
“對?!庇噫讨毖缘馈?br/>
“?。空姹话⒁滩轮欣?。”柳翩翩一臉驚訝:“難不成,你們兩個私底下關系非常很好?”
其實柳翩翩之前只是嘗試性的問了一句,但沒想真就被她給猜到了。
在她看來,余歆就是余家的恥辱,余嫣就是余家的驕傲,這兩個人會有聯(lián)系,她自然是非常的驚訝。
“不錯,我和他關系很好。”余嫣毫不掩飾的說道。
“可是你和他聯(lián)系……難道就不怕被余家知道嗎?”柳翩翩繼續(xù)說道:“如果余家知道了這件事,那到時候余家肯定會對余歆做出一些不好的事情來的?!?br/>
“所以我來見他的時候,才會戴著口罩和墨鏡?!?br/>
“既然你都這樣隱藏身份了,那你為什么又要和我坦白你們的關系呢?就不怕我把這件事給傳到余家去嗎?”
“我就是希望你知道,他的身后還有一個疼愛他的姐姐?!庇噫痰恼Z氣稍微冷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