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朝顏并不知道這對母子又開始算計她了,這會她已經(jīng)到了食無憂,吃完了早餐,開始繼續(xù)昨天的課程,接著培訓(xùn)服務(wù)員了。
一連幾天,陸朝顏每天都是早出晚歸,不同的是這次她每天去的地方不是秦家,而是食無憂,每天做的事情也不再是下棋,而是給服務(wù)員培訓(xùn)更多的中醫(yī)知識,忙的不亦樂乎。
轉(zhuǎn)眼就到了食無憂開業(yè)的當(dāng)天,開業(yè)時間訂在中午,陸朝顏一早就給秦商陸打了電話,想提醒他別忘了今天的日子,結(jié)果……沒打通。
她轉(zhuǎn)而打給了阿魏,阿魏很快接通了:陸小姐。
你們家主呢?陸朝顏問道。
家主昨晚受了風(fēng)寒,夜間起了燒,現(xiàn)在還沒起床。阿魏回道。
我現(xiàn)在就過去看看。陸朝顏一聽秦商陸生病了,忙掛了電話,提著藥箱出了門。
路上她給楊忘憂打了電話,告訴她自己晚點過去,讓她別擔(dān)心。
她一路匆忙,到浮生庭的時候額間都出了一層薄汗,阿魏在門口迎接,領(lǐng)著她去了秦商陸的房間。
秦商陸已經(jīng)起來了,一副很沒有精神的樣子,半倚在躺椅里,睨眼看著她。
退燒了嗎?陸朝顏走過來問道。
秦商陸把視線偏到一旁不說話。
阿魏只得替他回答:已經(jīng)退了。
陸朝顏頷首,伸手拉過秦商陸的手腕給他把脈。
脈象還行,不算嚴重。
她松了一口氣,問道:這幾天沒有好好吃飯睡覺嗎?
秦商陸還是不說話,一副不想搭理她的模樣。
陸朝顏一頭霧水,她沒得罪他吧?她這幾天忙的跟陀螺似的,都沒和他聯(lián)系,總不能‘云得罪’吧。
家主這幾天胃口都不是很好。阿魏只得再次替秦商陸回答。
當(dāng)然豈止是胃口不好,脾氣也很差,跟前段時間陸朝顏每天往浮生庭跑相比,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當(dāng)然這話阿魏是不敢當(dāng)著秦商陸的面吐槽的。
換廚子了?陸朝顏問。
阿魏搖頭。
換菜單了?陸朝顏問。
阿魏搖頭。
那怎么胃口不好了?陸朝顏就奇怪了,她給他的藥里面就含了健脾開胃的藥,按理說只會越吃胃口越好啊。
阿魏弱弱地提示道:可能廚子做的飯沒有陸小姐做的好吃。
前段時間陸朝顏天天往這兒跑,天天都是她變著法子給家主做飯做點心,家主自然胃口好,這幾天陸朝顏都沒來,家主胃口能好嗎?
陸朝顏:……
她無語,這不是病嬌嗎,還非得吃她做的不可了,她又不是他的御用小廚娘。
換作平時,陸朝顏肯定不會慣著秦商陸的病嬌,可誰讓今天是食無憂開業(yè)的日子,還得指望秦商陸去給她捧場呢。
你還沒吃早飯吧,想吃什么,我去做。陸朝顏心想就慣他這一次,以后他再病嬌她都不管了,若是每個病人都這么磨人,她早晚得瘋。
秦商陸終于舍得開金口了,但也只是吐了兩個字:隨便。
隨便?
給你買個雪糕回來吃啊。
陸朝顏在心里邊翻白眼邊吐槽,也懶得搭理這個病嬌了,起身走出了房間。
如果此時她回頭的話,一定能看見秦商陸唇角揚起的輕微弧度,帶著幾分狐貍的奸詐。
臭丫頭,讓你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
秦商陸這幾天胃口的確不好,但卻不是因為廚子做的飯不合口味,而是被陸朝顏給氣著了。
他不理她,是想晾晾她,免得她仗著自己慣她,越發(fā)無法無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