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人聲鼎沸、人來人往的西溪濕地一片靜寂,除了偶爾不知道從哪傳來的怪物低吼之聲,什么響動都沒有,就連不知道累是啥的知了,叫聲也小了很多。
幾只人面蜘蛛正在幾幢建筑中游蕩,它們能感覺到,這里有活人的氣息,但就是怎么找都沒能發(fā)現(xiàn)這些鮮美的血肉到底躲在哪里。
這時,一陣腳步聲從不遠處的壽堤上傳來,幾只人面蜘蛛立刻轉(zhuǎn)過腦袋,死死盯著遠處。
一個人影慢慢走近,赫然就是木喬松。
昨天晚上,那只精英人面蜘蛛一通亂跑,雖然一直沒有出西溪濕地的范圍,最后卻死在了西溪賓館附近。
哪里是西溪濕地的西北角,木喬松從來沒去過,靠著始祖鳥戶外表上的指南針,他才確定了方向,沿著壽堤一路往留下軍區(qū)趕來。
看見木喬松這個大活人,這些蜘蛛?yún)s失去了往日的兇悍,一個個畏畏縮縮地抖動著身子,竟然有些懼怕。
木喬松呵呵一下,斬邪劍電射而出,像是一條青色的閃電,幾個轉(zhuǎn)圈之間,就把三四只人面蜘蛛絞殺了個精光。
他一招手,斬邪劍就“嗖”地一聲,飛回手中。
細細觀察長劍,清亮的劍身上連半點蜘蛛的體液都沒有,更不要說銹蝕了。
這一路走來,木喬松在慢慢熟悉斬邪劍,越了解,他就越是驚訝,這把劍竟然能騰空飛行,還能根據(jù)他的意志上下浮動、四處穿插,簡直就是傳說中的仙家飛劍了。
這一路走來,他零零碎碎的怪物殺了不少,當真是所向披靡、無物能擋,就是飛劍狀態(tài)下,法力消耗很大,距離也不能很遠。
三十米之內(nèi),他能夠精細地控制斬邪劍,再遠就只能像箭一樣射出去了,沒法回收,只能任由長劍掉落塵埃。
一路殺了很多怪物,經(jīng)驗法力卻沒多少入賬,他這才發(fā)現(xiàn),不知不覺中,他竟然已經(jīng)進階為囚首了。
“囚首,什么鬼稱呼!不能是仙人么,或者什么武徒、煉氣、筑基之類的也可以呀?不觸、胥奴、邢徒、囚首,什么玩意,就他媽的沒一個好聽的,真是見鬼!”木喬松吐槽著。
他這時是才慢慢回想起來,昨天晚上昏過去之前,似乎是聽到了獎勵透視術(shù)時的那個聲音,說自己是地球范圍內(nèi),前十萬名進階囚首之一。
與邢徒相比,囚首是一個巨大的飛躍,木喬松稍稍握緊拳頭,就能感覺到身體內(nèi)充沛的法力和無窮的力量,往四周望去,五音、五色、五味無不清新明晰。
肉體力量強大了好幾倍,反應速度大大增強,無論是跳躍、奔跑、瞄準還是舉重,無論是耐力還是爆發(fā)力,他都遠超一般人,估計每一項都能達到世界冠軍的水平。
除了這些,他的聽覺、嗅覺、味覺、視力都清晰了許多倍,把這些綜合在一起,要是在以前,他絕對就是一般人眼里的超人。
不過,在這個末世,木喬松知道,自己只不過是十萬大軍中的一人,而且,后面還會有許多人趕上來,并不會特別突出。
“這個該死的末世,它是把我們當小白鼠,尋找培育超人的最佳辦法嗎?”木喬松往天上狠狠比了個中指,狠狠罵道:
“如果是這樣,老子不得不說,你這個實驗還是蠻成功的,操!”
進軍囚首還有另一個好處,那就是透視術(shù)了,透視術(shù)由探查術(shù)晉階而來,只是這名字,實在是讓人有些無語。
木喬松狠狠吐槽道:“你媽,透視術(shù),你還真能叫,這是哪個猥瑣油膩大叔起的名字么?
就像小日本動作片中的那樣,可以無視別人的衣服,透視別人。在這個該死的末世,這玩意有屁用呀,誰還有這心思,去偷看女人?!?br/> 不過,幾次運用后,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其實誤解這個名字了,透視指的不是穿透,而是說只要在他的感知范圍內(nèi),無需雙眼看到,也無需發(fā)出探查之光,他就能直接查探到對方的基本信息。
這樣一來,他要查探對方的信息就方便了很多,范圍也廣了很多,不像之前那樣,會受到各種阻礙物的阻擋,最關(guān)鍵的是,透視術(shù)的隱蔽性提法高了很多,不像探查術(shù)那樣容易被別人發(fā)現(xià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