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少女閃著淚花呆呆的看了夜寒一眼,夜寒則再次指了指李琛,少女猶豫了一會兒,目中漸漸被恨意填充,隨即拉開被子,就這樣光溜溜地下了床,從這邊走來。
臥槽!
夜寒感覺眼前一花,連忙轉(zhuǎn)身,背對少女。
他可是一個正人君子,非禮勿視!
少女緩緩地走到李琛的面前,然后抬起腳,直接猛的踩了下去。
嗚!
一聲撕心裂肺地嗚嗚聲響起,李琛整個人都扭曲了,臉上青筋畢露,聽到這道聲音,夜寒感覺自己的某處都有些涼颼颼的。
這女子還真是果斷啊,要是一般人,恐怕早嚇得手無足措了,而她卻真的敢動手,這令夜寒都高看了她幾分。
奴性!
長久的委曲求全,會讓人產(chǎn)生一種可怕的情緒,那就是奴性,奴性會讓人喪失勇氣,喪失斗志,喪失果敢無畏的心!
這個世上,自強才無人敢欺,一時的軟弱可以,但若是明明有機會還選擇不作為,那么只能永遠被人欺凌。
沒什么原因,就因為他好欺負!
嘭……
少女滿臉憤怒,恨意彌漫,連續(xù)踢了十幾腳才停下蹲在地上抱著頭失聲痛哭了起來。
而李琛早已被疼得昏厥過去,不省人事,夜寒嘆了一口氣,拿出一條裙子放在她面前,道:“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再哭也沒用,先把衣服穿上吧,我?guī)愠鋈?,這里很快就會有人來了?!?br/> 少女抬頭看了一眼夜寒,止住哭聲,抽泣著接過裙子,很快便穿在了身上,這條裙子是夜寒買給端木若漪的,少女的身形和她差不多,都是有些消瘦的類型,因此穿起來倒也還合身。
“我好了!”
夜寒轉(zhuǎn)過頭,笑著道:“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家吧?!?br/> 少女聞言,眼淚又止不住流了下來,她面容姣好,身材凹凸有型,約莫十五六歲的樣子,是一個十分清秀的少女,不過此時的她淚水盈眶,眼睛紅腫,看起來楚楚可憐,讓人心酸,她流著淚道:“我已經(jīng)沒有家了。”
夜寒看向少女,眼神中露出一抹疑惑。
少女道:“這個畜牲為了將我搶來這里,殺了我的阿娘和阿爹,就連……就連我那只有兩歲的小弟他都沒有放過……”
聽到少女的話,夜寒眼底突然迸發(fā)出一股濃郁的殺意,隨即一劍劃過李琛的脖子,接著李琛那顆頭顱便如滾雪球般飛了出去,鮮血飆濺出數(shù)尺。
“這樣的人不配有全尸!”
夜寒冷冷地說了一句,隨即看向少女道:“我叫夜寒,你要是愿意的話,以后可以跟著我,若是不愿意……”
“我愿意!”
少女直接跪下,十分感激地說道:“小女子顏苒,以后便是公子的侍女,愿服侍公子一生?!?br/> 侍女?
被洛紫霞那個瘋女人壓迫,有個侍女在身邊似乎也不錯。
夜寒想了一下,道:嗯,也行!”
“那我們快走吧!”
說著,夜寒便一把拉過顏苒的手,快速出了院門。
與此同時,府中也亂成了一團麻,到處都是侍衛(wèi),有一隊巡邏侍衛(wèi)發(fā)現(xiàn)有人被殺后,慌忙去稟報了李周和柳凝等人。
李周柳凝等人聞訊,連忙派人在整個李府中搜查可疑人員,而柳凝更是親自帶人往李琛的院子這邊趕了過來。
夜寒剛出院門沒走遠,便拉著顏苒停了下來,因為在他的對面,有約莫百余人攔住了去路。
站在最前方的正是柳凝和六名不曾見過的人,但從他們的衣著以及氣息來看,他們都不是一般人,其中有兩人的氣息更是強大無比,連夜寒都感受到了濃重的壓迫感。
而剩下的四人實力也不弱,皆有著半步御空境的修為。
柳凝看了一眼夜寒劍上的血,忽然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厲聲問道:“你把我兒怎么樣了?”
夜寒淡淡道:“你自己看啊。”
雖然表現(xiàn)得很平靜,但他心里卻充滿了警惕,柳凝雖然沒什么威脅,但她身邊的六人卻是一個大麻煩,甚至在這座府中,這樣的強者還可能不止這六人。
運氣不好!
夜寒在心里嘆息,本來想悄無聲息地殺了李琛這王八蛋就走的,但沒想到還是暴露了。
“公子,你自己離開吧,別管我了?!鳖佨劭粗矍暗膱鼍?,頓時就嚇壞了,她無論如何也不相信夜寒能抵擋這么多人,何況還要保護她這個拖油瓶。
“放寬心,這么多人在這里,帶著你和沒帶你沒什么區(qū)別?!币购戳艘谎垲佨鄣?。
夜寒對面,柳凝釋放神識,將李琛所在的院子探查了一遭之后,悲痛哀嚎:“琛兒,我的兒。”
隨即,一口鮮血噴出,整張臉都因為極致的悲痛而變得扭曲可怕,她指著夜寒對身后的侍衛(wèi)道:“殺,將他們碎尸萬段,然后拿去喂狗。”
話音落下,百余名侍衛(wèi)宛若浪潮一般沖了上來,喊殺聲成片。
夜寒冷眼凝神,下一瞬,他直接消失在了原地,隨即一個接一個的侍衛(wèi)便在空中飛了起來,血液狂飆,如同血雨般灑落而下。
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