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云嵐宗開戰(zhàn),事關重大,段無傷哪能輕易的就拍板定案。
宗門里一堆人需要溝通協(xié)調。
陶青山于是就將自己知道的一些空間法器知識說了說,他也是知道些皮毛,有些關鍵的地方他也不甚了了,架不住有段無傷這個懂行的自行腦補。
記憶中那些見慣了的東西,這時候發(fā)揮了其妙用。
淺嘗輒止的說一說,都讓段無傷興奮不已。
他是練器的行家,也知道那些地方是關鍵,越聽越想繼續(xù)聽下去,然而,陶青山不說了,他說:“段掌門,說了這么多,想必你也知道陶某并不是框你。家?guī)煷蟛?,幾乎樣樣都會一些,如今又醉心于其他方面。對陶某的私事,他沒有興趣。但宗門被滅,此仇必報!陶某雖然勢單力薄,卻自信也有辦法得到其他人的幫助!”
說到這里,他眼神堅定:”還想請段掌門多多考慮考慮,早日商定后續(xù)事宜。
這是互惠互利的事情。即便合作不成,那些告知你的東西,就當還你為丹鼎門說話的人情了?!?br/>
段無傷何嘗不知目前修真界的緊張局勢,隨時可能開戰(zhàn),只是在以往的時日里,是禁止門派打斗搶山頭的,所以平日里相互交流的更多一些。
這利益交織,關系錯綜復雜的,像丹鼎門這樣只想著煉丹而未能廣泛合作的小門派首先遭了殃。
不得不說,這也是一個悲劇。
這少年說他的師父涉獵廣泛,光陣法法器方面這造詣就非凡。
如果不能合作,他是不是就要將這些東西拿出來而換取別方合作?
奇巧宗?大有可能??!
他在其他方面或許也有驚人造詣?
段無傷說道:“的確如此。閣下的用意段某已經(jīng)明了,這就回去與門中高層商議。”
陶青山笑道:“需找絕對信得過的,如果露出風聲,云嵐宗或許會先下手?!?br/>
段無傷斜眼看陶青山,這用得著你提醒?
他說道:“那是自然?!?br/>
段無傷臨走,從獸囊中取出一只金翅,說道:“留著聯(lián)系用?!?br/>
陶青山笑道:“謝了。不過,段掌門就沒考慮過其他的傳訊手段?比如咱倆人手一個鈴鐺,相互打下法印,在很遠的地方就能互通信息?”
段無傷一愣,陣法內傳訊手段簡單,只能傳些緊要的、簡短的,陣法之外的傳訊手段不是沒想過,只是感覺無從下手啊,他不敢再追問下去,擔心一個沖動就答應他的所謂的生意。
他起身告辭。
陶青山又拋出傳訊的誘惑。
他不信段無傷不動心。
……
段無傷走后,付靜出了屋,說道:“你有什么計劃?!?br/>
陶青山說:“佟氏不會參與門派的爭斗。只有依靠別的方面。
指望我提升修為,收攏丹鼎門的殘余,然后報仇,實在是有些不夠看。
先收集云嵐宗的信息,或許還有可以利用的人,這邊靈器門、巨劍門我一定設法要讓他出手。
無非許以厚利,讓靈器門出手。靈器門出手,巨劍門一定會參與,僅憑這兩個門派,比起云嵐宗倒是不相上下,可是考慮到火神門等門派,還得做一些其他準備。”
付靜說道:“簡姐姐曾說過,不要考慮給她報仇,讓我照顧你的安危,你應該明白她在想什么?!?br/>
陶青山說道:“我知道師父的心意。我會讓丹鼎門傳承下去,也會注意自己的安危。倒是付姨你,那顆破厄丹應能助你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