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文在夢幻之眼的保護之下,分神破解朱笠的入夢術。
一半心神控制身體排除毒素,一半心神尋找朱笠的潛藏意識。
可是令田文意想不到的是,進入體內(nèi)的毒素異常頑固。
而更令田文意想不到的是,朱笠的潛藏意識潛藏很深。
進入田文體內(nèi)的毒素,并沒有田文想象的那么簡單。
夢中朱笠的潛藏意識,也沒有田文想象的容易找到。
田文對于催眠毒素非常熟悉,她就是這方面的行家里手。
可是朱笠的催眠毒素,雖然不像自己的催眠毒素那般無色無味不易察覺,相反帶有明顯的紫色印記,但是這種毒素卻是異常頑固。
如果是一般的毒素,田文分分鐘搞定。
而朱笠的紫色毒素,雖然再明顯不過,但是清理起來卻是非常困難,每清理一分一毫,都耗費著田文不小的心神,更何況這種紫色的毒素遍布全身。
而朱笠的潛藏意識更是毫無痕跡,即使是憑借著夢幻之眼的強大輔助,依然無跡可尋。
有一句話叫做“理想很豐滿,但是現(xiàn)實很骨感?!?,而在此時的田文看來,理想也很骨感。
田文的依仗,那套被稱作夢幻之眼的法杖,是一件上品法器,之所以被稱作夢幻之眼,有兩個原因:
一是因為它能夠幫助持有者創(chuàng)造更加完美的夢境,這就是“夢幻”兩個字的由來。
二是因為它可以幫助持有者看清夢境,尤其是查找到操控意識的潛在位置,這就是“眼”字的內(nèi)涵。
而在朱笠創(chuàng)造的夢境之中,夢幻之眼仿佛瞎了眼,無論如何都找不到朱笠操控夢境的潛在意識。
在現(xiàn)實之中,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田文排除毒素的進展幾乎毫無進展,因為那種紫色的催眠毒素百不去一。
在夢境之中,時間同樣一分一秒的過去,朱笠的潛藏意識依然沒有被找到,仿佛根本就不存在一般。
現(xiàn)實中,看臺之上,隊員們看著他們的副總隊長先是與田文幾句寒暄,然后朱笠將紫色的曼陀羅花布滿擂臺,最后,未經(jīng)交手,未曾棄權,也未曾認輸,朱笠竟然自顧自的走下擂臺。
“怎么回事,副總隊長也棄權了?”
“不應該呀,如果要棄權,干嘛上擂臺呀?”
“不會是一開始想要奮力一搏,上臺后發(fā)現(xiàn)打不過,然后又認輸了吧?別忘了,對手可是天英峰田文!”
“不應該呀,這不是朱副總隊長的性格呀!”
“之前不是聽說朱副總隊長在田文手中吃虧了嗎?”
“那更不應該認輸了,應該一雪前恥才對呀,朱副總隊長怕過誰?”
“那不是在咱們五行殿有宗馭總隊長罩著嗎?別說朱副總隊長了,就連趙助理也沒人敢不服不是嗎?”
“那倒也是哈!”
“那也不對呀,如果朱副總隊長認輸了,那田文為什么還不下擂臺呀?還在擂臺上嘚瑟個什么勁?”
“不會是被朱副總隊長的操作干蒙圈了吧?”
一眾弟子不明所以,兩大美女互撕的精彩大戲沒有想象中的精彩。
雖然知道人家各自名花有主,但是一眾男弟子們還是想要一睹英姿,只是兩大美女的操作,超出了他們的理解范圍。
朱笠回到宗馭身邊坐了下來,面容透露出些許憔悴。
“剛才的你,既不是真實的你,也不完全是那個你。”
宗馭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你應該是用現(xiàn)在的心神,強行動用了那個你的能力,這應該耗費了你不少的心力吧,其實,你沒有……!”
不等宗馭說完,朱笠閉上眼睛,將臉龐貼在宗馭的臂膀之上,只說出三個字:
“我愿意!”
然后朱笠不再多言,靠著宗馭的臂膀閉目調(diào)息。
朱笠知道,真正的大戲還沒有開始,自己必須盡快恢復。
看著緊貼自己臂膀的情人,聞著她秀發(fā)散發(fā)出的芳香,感受著她不太穩(wěn)定的氣息,宗馭一陣憂傷。
本來宗馭想要給這場狩獵大賽畫上一個和諧而又圓滿的句號,看來自己的想法還是過于天真了。
“讓我難過無所謂,讓我的笠兒妹妹難過,你們是不想混了!”
宗馭在心中暗暗發(fā)誓:不管你們有何圖謀,傷害了我的笠兒妹妹,我都要您們欲哭無淚。
在宗馭的意識當中,欲哭無淚已經(jīng)是最嚴厲的懲罰,他還未曾經(jīng)歷世界上真正的慘無人道,未曾經(jīng)歷什么是身死道消,什么是生不如死。
趙慧看著強大的情敵,依靠在情郎的臂膀,內(nèi)心之中多少有些不悅。
可是趙慧知道,朱笠為什么會這樣,趙慧知道,宗馭心中有自己的位置,但同樣有著朱笠的位置,而且可能分量更重。
趙慧知道,現(xiàn)在不是爭風吃醋的時候,現(xiàn)在爭風吃醋的舉動,反而會降低自己在宗馭心中的位置。
如果此時表現(xiàn)出對朱笠的關心與照顧,反而會讓宗馭更加信任與在乎自己,哪怕是遞上一杯普通的水。
霍斯看著朱笠對宗馭主動投懷送抱,氣的牙根緊咬,心中暗暗說道:
“宗馭,珍惜你最后的幸福時光吧,等我將你打敗之后,笠兒再也不會對你投懷送抱了,因為她終究會是我的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