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薛墨則是拋下了那么多的高管聽著蘇未冉在那里絮絮叨叨的說話,滿滿的都是寵溺。
“行了,不跟你聊了,你開會吧,我不打擾你了?!碧K未冉說了半天以后才想起來薛墨是在開會,她臉色一紅,趕緊掛了電話。
薛墨聽著耳邊的嘟嘟聲,這么明目張膽的掛他電話的,也就只有微微了。
一眾高管坐在下面,看著薛墨的反應(yīng),那樣子實在是像極了戀愛中的小男人,看樣子傳言老板寵妻一點都不假啊,以后夫人將是他們重點討好的對象。
外面的天氣變化的十分快,就在蘇未冉跟薛墨掛了電話之后的半個小時后天空開始落雪還夾雜著絲絲細雨,一開始也沒有什么,越下就越嚴重,在屋內(nèi)都可以聽到外面嘩嘩的雨聲,打開窗戶還能看到片片鵝毛大的雪花。
蘇未冉強忍著身體上的疼痛下了床,看了看灰蒙蒙的天空,又看了看已經(jīng)出現(xiàn)積水的地,照這樣下去晚上薛墨下班回來的時候路上肯定全是積水,而且雪天再加上氣溫低,說不定路面會結(jié)冰,要是那樣的話他開車回來可就有點危險了,蘇未冉有點煩躁想要給薛墨打電話,拿起電話又放下了,他還在開會怎么辦,當(dāng)著一眾高管的面接她的電話有點不像樣子啊。
蘇未冉不知道那頭的薛墨在結(jié)束會議后已經(jīng)離開公司了,公司的事自有高牧?xí)幚恚瑃市的事情還有擎蒼在那邊盯著呢,擎蒼回來之前會處理好的,而現(xiàn)在居然有人趁著擎蒼不在想要在紅鷹內(nèi)部安插人手,甚至想要將金三角那些齷蹉的東西帶到海城來,這在薛墨眼中是無論如何也不允許的。
“薛老大,人已經(jīng)帶到總部去了,我們現(xiàn)在直接過去嗎?”跟在薛墨身邊的是擎蒼的一個得力助手,也算是紅鷹的二把手,人倒是值得信任。
“不,先去機場接個人,然后再去總部?!毖δ谲嚿祥]著眼睛假寐,冷冷的說道,在外面他總是這副樣子,眾人也都習(xí)慣了。
“是。”林楊應(yīng)道,吩咐司機開著車朝機場而去。
天空正在下雨,路上有點濕滑,交通廣播中一直在宣講要注意安全,薛墨想到那個在家中等著他的人,一向不注意這些的他,在司機加速的時候破天荒的說了一句:“路面濕滑還是開慢點吧,一切要以安全為先,還有時間不著急。”
薛墨說完這句話又開始閉著眼睛假寐,看都不看前面林楊跟司機兩個人那吃驚的神色。
他的嘴角勾著一抹笑,那抹笑跟他臉上的冰冷形成鮮明的對比,使他整個人看起來更加的高貴迷人,就像是高高在上的王子突然多了一股煙火味。
林楊透過后視鏡看著這樣子的薛墨,心里對那位薛夫人更加的好奇了。
車子一路平緩的駛著,到了機場的時候,薛墨看了看外面的天氣,直接讓人將車子開進了機場為vip準(zhǔn)備的專屬通道,他的車子剛到就看見一個黃發(fā)碧眼高鼻梁的外國人朝著這邊走來,那人看見薛墨,一臉的興奮,拉著行李箱小跑著過來。
“陌,能見到你太高興了,我就知道你會親自來接我的?!蓖鈬嗣髅鏖L了一張英俊的男人臉,身材也十分高大偏偏行為跟個小孩似的,興高采烈的就要朝著薛墨撲過來,薛墨一個側(cè)身躲過了他的熊抱。
自然是惹來了對方的幽怨,“陌,你怎么可以這么對人家,人家好歹大老遠來的,你們中國不是有句古話說來者是客嗎,你就這么對待你的客人的?!?br/> 外國人小嘴一撅,還頗有幾分意思,只不過這個表情要是換做蘇未冉來做薛墨肯定覺得特別誘人,要是一個大男人來做那就有點怪異了。
“皮特,你是客人我自然是要好好的招待你,快點走吧,我有正事要說。”薛墨一個眼神示意林楊跟司機兩個人已經(jīng)一左一右的結(jié)果了皮特手中的行李箱,薛墨帶著一臉不滿的皮特朝著車子走去。
“對了,陌怎么沒有看到你的小妻子,我還想看看你們東方的瓷娃娃長什么樣呢?!鄙洗胃δ曨l通話時皮特就很好奇了,但是奈何薛墨寶貝的緊根本就不讓人露面他的心里再癢癢也看不到。
現(xiàn)在來了還沒有看到人,皮特心里又像是有跟草在一直撓啊撓,撓的他癢癢異常。
“現(xiàn)在是有正事要做我不想將她牽扯進來,晚上再讓你見人?!毖δ樕淞藥追终f道,因為對方對自己妻子過多的關(guān)注而生氣,他的寶貝自然是要好好的珍藏著,才不要讓他們這些單身狗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