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之后,王澤立刻給劉蓓轉了二十萬。
只要能讓秦卉平安,這點錢對自己來說,又算得了什么……
而此刻正在女寢的劉蓓,掛了電話之后,面色卻是一片冰寒。
“才兩個月,秦卉,你個臭女人憑什么讓王澤這么死心塌地!”
“不行!王澤是我的,以前是,以后也得是,任何人都不能搶走!”
……
回到寢室之后,常軍不在,但是黑鷹回來了。
剛一進來,便聞到一股濃濃的血腥味兒。
只見此刻黑鷹正光著膀子,坐在桌子旁處理傷口。
一條約莫十公分的傷口在對方的肩膀上!
“小飛!你怎么了?”王澤急忙問道。
黑鷹目光一閃,眼中有慌亂之色,不過下一刻,卻是笑了笑:“沒事兒,剛才碰到幾個小混混兒,一不小心受了點兒傷!”
“小混混兒?”王澤眼中露出狐疑,黑鷹的身手他怎么可能不清楚,連十多個大漢都近不了他的身,幾個小混混兒能把他傷成這個樣子。
似乎察覺到王澤的懷疑,黑鷹又笑了笑,旋即義憤填膺地說道:“那幫家伙趁我不備,偷襲的,要不然怎么可能傷得了我!”
聽到這話,王澤眼中的疑惑才散去了許多,看了看桌子上全是血的紗布,和對方肩膀上的傷口,關心道:“要不然去趟醫(yī)院拿點藥吧,這么熱的天氣,萬一發(fā)炎了就麻煩了!”
黑鷹擺了擺手:“澤哥你放心吧,我有特制的金瘡藥,比啥藥都管用!”
“金瘡藥?”
王澤一愣,旋即白了對方一眼:“小飛!你小子電視劇看多了吧,現(xiàn)在哪兒還有那東西!”
“真的!”
黑鷹包扎好之后,將衣服穿上,旋即指著桌子上的一個小藥瓶,說道:“喏!就是這個,再嚴重的傷,涂上這個,立刻止血,不出一個星期,保證痊愈!”
“真的假的,這么神奇!”
王澤狐疑地看了黑鷹一眼,旋即拿起那個小藥瓶,放在鼻子旁邊嗅了嗅,頓時喉頭一動,差點把腸子都給吐出來!
“臥槽!什么玩意兒,這么臭!”
這種臭,王澤從來沒聞到過,極其刺鼻,還帶著濃濃的中藥味兒。
黑鷹咧嘴一笑,旋即嘆了口氣:“這藥昨天才配好,本來是給你治手上的傷,結果我自己用上了!”
“不就被酒瓶砸一下嘛,小傷,都已經(jīng)快好了!”王澤無所謂地說道,隨后看著這小藥瓶,眼中依然好奇無比。
沒想到還真有這么神奇的東西!
黑鷹見狀,笑了笑:“澤哥,這瓶就送你了!”
“我要這臭烘烘的玩意兒有啥用,誰能傷我?”
王澤撇了撇嘴說道,不過依然把他收了起來。
幫黑鷹收拾了一下桌子上的紗布和血跡,時間已經(jīng)是下午五點多了。
看到黑鷹又打開手機,點起了外賣,王澤白了他一眼,說道:“我一會兒要出去,回來的時候給你帶吃的!點個錘子外賣!”
“那些東西吃了沒營養(yǎng)!”
黑鷹一臉感動:“謝謝澤哥!”
“矯情!”
王澤撇了撇嘴,隨便便離開了寢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