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寒料峭,碧空萬里。
這天,j團組織晝間飛行,q團組織機械日,此起彼伏的巨大轟鳴聲,響徹整個中江機場,對于同時駐扎兩個航空兵團的中江機場來說,這是極為平常的一天。
方林在和機組其他成員一起圍繞著34號機,有條不紊地開展機械日的各項工作。
按線路完成了預(yù)定的檢查內(nèi)容,“欣欣,把接油盤清理一下,休息一會!狈搅盅鐾幌聞倓偟涂胀▓龅膉團飛機。
“好嘞,林哥!蓖跣佬缿(yīng)道。
“眼鏡哥,你看,j團的飛機看著就比我們的霸氣,唉,可惜啊。”
眼鏡哥,是33號飛機的機械師嚴靖鋼,不管晴天陰天、不管冬令夏時,只要進場,都會帶著墨鏡,其臉有點黑,但雙眼眼圈、眼角到耳朵處,膚色明顯偏白,一個眼鏡的形狀清晰可辨,被大家尊稱——“眼鏡哥”。
“眼鏡哥”不光憑那“原色”眼鏡聞名,更是一個軍事“小靈通”,對世界軍事、特別是對飛機、艦船知識更是偏愛,這方面了解的也多。
“大林,可惜啥?”眼鏡哥在那不銹鋼小水桶里搓洗著抹布道。
“那么霸氣的飛機,不能親手維護,可惜啊!狈搅謸u搖頭道。
“你羨慕了?我一哥們,在j團干機械師,試個車,都得整大半天,整天給我抱怨累啊,這飛機看著猛,毛病也不少,不過,即便累點,能維護國內(nèi)最先進的戰(zhàn)機,我也有點羨慕,呵呵!
“等有一天,我們肯定也會換裝,換裝比這更先進的戰(zhàn)機!”方林嘆道。
突然手指空中,“眼鏡哥,快看,眼鏡蛇機動!”
一架j團飛機正在以平飛姿態(tài)飛行,突然急劇抬頭,機身與地面的夾角越來越大,不多時,機尾在前、機頭在后,依舊還在向前飛行,只是飛行的速度越來越慢!數(shù)秒后,機頭又慢慢返回下壓,恢復(fù)到最初的飛行狀態(tài),呼嘯射向天際。
“太帥了!”方林也是如此近距離觀看到如此精彩的飛行特技,難掩心中激動。
“這批j團的飛行員,有不少是在俄羅斯留學(xué)回來的,飛行技術(shù)牛得一比,眼鏡蛇機動、鐘式機動、鉤子機動、大錘機動啥的,都飛得精到著呢!闭f起這些,眼鏡哥也顯得有些興奮。
“厲害!”方林點點頭道。
“他們中有一個還是普加喬夫四大弟子之一,那可是世界級的頂尖飛行員,大林,普加喬夫知道是誰不?”
“知道,知道,眼鏡蛇機動的創(chuàng)立者,很牛的!”
“是啊,他的四大弟子,都是世界頂尖的飛行員!眹谰镐撜Z帶崇拜,“對了,大林,你知道咱這些飛行員為啥這么玩命飛性能不?”
“為啥啊?”方林好奇道。
眼鏡哥湊到方林耳朵邊小聲道:“聽說老毛子首批交付我們的飛機,在作戰(zhàn)系統(tǒng)方面打了折扣,咱要想在戰(zhàn)場上占優(yōu)勢,只有盡可能挖掘飛機的機動潛力了,在技戰(zhàn)術(shù)上勝人,所以,這高難的訓(xùn)練科目就多了些!
“老毛子還真是不地道?”
“靠,人家也不傻,好東西能都給你。”眼鏡哥有些神秘兮兮,湊過來小聲道:“內(nèi)部傳聞,咱研制的國產(chǎn)三代機也差不多了,聽說馬上要大范圍裝備部隊,打鐵還得自身硬啊,本國制造用起來才放心啊,真打起仗來,也不會受外國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