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就三個人,唐晚沒湊合,事先做好的排骨雞塊帶魚,都用一個蒸鍋,放在篦子里,下面騰著水,放在小爐子上熱著。
大炒鍋放上,張爸給她剝蒜切姜,唐晚用秋天曬干的玉米粒用水煮開,恢復(fù)了以往的飽滿后,切了點胡蘿卜粒,炒了個松仁玉米,做好一個菜,張爸就放到騰鍋里熱著,倒是也不涼。
村子里有人殺羊,提前割了五斤羊肉,兩斤和胡蘿卜摻著剁了餡兒,剩下切了兩斤,跟白蘿卜一起燉了,做個了羊肉燉蘿卜。
肉聯(lián)廠送來點熏腸和臘腸,唐晚就著白菜土豆粉條燉了燉。
回鍋肉走一個,涼拌豬耳朵備上,宮保雞丁麻利的十分鐘做好了,別看張爸跟她一樣,吃飯都好偏酸甜口,拿著一條長鯉魚,做了糖醋鯉魚,肉餡準備的不少,又弄了個四喜丸子。
二哥專門看著柴火,灶里燒的旺旺的,張爸就在一旁準備著盤子跟端菜。
干凈明亮的廚房里,滿是菜的香氣以及油的刺啦聲,兩個人有說有笑,二哥時不時蹦出一句附和,三個人,竟是前所未有的溫馨。
“丫頭啊,這菜都準備的不少了,咱三個吃到明個也吃不完,要不就別做了”
“成,爹,我再做倆素菜,再弄一個湯,咱們就吃飯”
唐晚是做飯上了癮,用張爸從山上摘來的木耳泡發(fā),打了三雞蛋做了小炒木須肉,拿豬肉泥、豆腐、蔥和香菇弄了個蒸釀豆腐,最后做了個雞蛋紫菜湯。
這才意猶未盡的收手。
天冷,菜端來端去,到客廳吃就涼了,三人索性把桌子搬來,就在廚房撐桌子吃飯。
”哎呦,我這還第一次受這待遇,這都趕得上滿漢全席了”
唐晚摘下圍裙,“爹,滿漢全席人家可不是這點東西,那海里游著天上飛的地上爬的,可都在桌子上呢”
張爸笑呵呵,“那也比不上我閨女給我做的,那些東西再好吃,也不如我閨女做的好吃”
張爸心里覺得,啥都比不上閨女。
就在父女倆自賣自夸的時候,大門被人敲響了,唐晚放下筷子,“這都吃飯點了,誰敲門啊”
“去看看”
“唐晚,唐晚你在家嗎?”門外是秦浩的聲音。
上次那小子把她弄回家里,然后不見蹤影,今個咋大過年跑到她家來了。
唐晚匆匆給人開門。
秦浩全是掛的都是東西,“哎,你幫我拿著點啊,咋這么沒眼力勁呢!”
唐晚趕緊接過來他拿的東西,“你這是干嘛呢?搬家啊”
“搬家我就搬這點不值錢的東西?”這人口氣還挺大,“都是給你家的過節(jié)禮”
或許是因為上次一起喝過酒,唐晚發(fā)現(xiàn)印象中的‘黑社會’也沒她想的那么可怕。
說話自在了些。
“你大過年的不在你家過年,跑到我家干嘛來了?”
“你以為我想來啊,這不是忘了給伯父送禮了嗎”
他家過年有啥的,他爹這會還不知道在哪個老毛子窩里享受呢,他媽?早在他還尿褲子的時候就跟人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