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歌打野的傷害,目前而言,已經(jīng)超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這個英雄在中路其實是非常慘的,隨便來點靈活的英雄,就可以各種花式單殺死歌。
當年巔峰時期的二級單殺,已經(jīng)不復存在了。
比賽里已經(jīng)不知道多少年沒有出現(xiàn)過中單死歌了,這個英雄仿佛正在逐漸被人遺忘。
畢竟三分多鐘的一個大招,用起來實在不是那么得心應手。
但是沒有想到,這個英雄在打野位上,居然有如此驚人的效果。
死歌已經(jīng)手握五個人頭了,lck的比賽里,有時候三十分鐘還不見得有五個人頭。
而現(xiàn)在,死歌一個人就謎之獲得了如此巨大的優(yōu)勢。
這樣的雪球,陳迷仍在不斷的滾大著。
不少死歌老玩家紛紛發(fā)言:“五年老死歌,準備轉打野試試了?!?br/>
“死歌終于有出路了,嗚嗚嗚?!?br/>
“設計師不會因為死歌能打野了,就砍死歌吧?不會吧不會吧?”
....
卡對手的信息差,是陳迷最愛做的事情,比賽就像一場偵探游戲,我了解你的所有行動軌跡和下一步。
但是你卻完全不了解我,死歌太久沒出場了,也沒有打過野,所以他們不知道死歌刷野的速度。
也同時心存僥幸,想著不就是死歌嗎,職業(yè)選手的走位,不是繞著死歌轉圈圈就能躲他十幾個q嗎?
實際上,能不能躲死歌的q,不僅僅取決于你自己的走位,同時還取決于死歌自己的預判。
陳迷對于自己的預判,非常的有信心。
只要跟朋友熟悉了,連他下一句話要說什么,都能猜個七七八八。
而一直做這樣的事情,其實是為了以后面對原告被告,判斷對方是否說謊,揣摩心理也屬于陳迷的職業(yè)病之一了,畢竟學法律可能走的路線很多,警察,律師,法官等。
這些東西的的分析和猜測,比走位這么幾個角度的可能性可是要多了無數(shù)倍,這樣都必須找出正確的答案。
何況是走位呢?
除非,你連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走位要往哪兒點,只要有一點點可以推理的可能性,陳迷都會把他找出來,然后加以預判。
所以目前陳迷的死歌gank,對方只要不交閃現(xiàn)位移,q技能幾乎沒空過。
不過ssr戰(zhàn)隊也已經(jīng)學聰明了,直接在自己可以對拼的血量上,再額外加了一手死歌大招。
沒有巨大領先,絕對不主動對拼。
同時,上路的凄慘程度,如同ssr的下路一般慘烈。
加里奧已經(jīng)連吃經(jīng)驗的資格都要沒有了,亞索這個英雄,疊征服者太快了,各種aqaq的,一旦觸發(fā)征服者,砍人那掉血根本看不懂。
msi的時候,歐洲第一天才中單橫空出世,直接掏出亞索來康特完美戰(zhàn)隊的中單瑞茲,十幾分鐘就花式單殺了三次。
連遠程的瑞茲都被砍翻,何況是更加被康特的加里奧。
優(yōu)勢加里奧都打不過亞索,更別說被針對了。
現(xiàn)在的應決然,一感覺到危險,就直接躲到自閉草叢里了。
寧可原地掛機,也不送頭。
但是這樣,經(jīng)驗和經(jīng)濟,虧的實在太厲害了。
加里奧已經(jīng)被亞索壓了兩級加二十多刀,可謂是上單被打成了輔助。
而打野又不能去上,亞索只要有人支援一下,一打二完全不是問題。
在自閉草叢里的應決然,開始唱歌。
“命運把擁有變作失去,疲憊的雙眼帶著期望!”應決然聲音里,滿是悲傷,他終于明白了,旭日這個戰(zhàn)隊,就是一個妥妥的打野是爹戰(zhàn)隊,打野幫誰,誰就能起來。
常規(guī)賽的時候,被打野幫了多次的應決然,打的虎虎生風,連阿修羅都他斬于馬下。
而一旦失去了打野的庇護,就連吃經(jīng)驗都是一種奢侈。
“別唱了,能不能有點抗壓之王的樣子?!奔o渤試圖鼓勵,并且甩鍋,本來這個加里奧應該是他用的。
他用來打冰鳥的話,應該就不至于這么慘淡了,所以應決然現(xiàn)在的情況,他要負一定的責任。
“說好你的用克烈打冰鳥,我告訴你,這把你要是c不起來,我就把你給c了!”應決然惡狠狠的警告道,他這局實在太慘了,打野從沒來過上,對方的豬女和冰鳥,則是螺旋循環(huán)來上,而這一切的起因,都要從克烈打冰鳥這個奇怪的操作開始。
應決然實在搞不懂,為什么克烈好打冰鳥呢?
難道是被動好打蛋?
但是你鳥都殺不掉,怎么打蛋?。?br/>
紀渤感覺菊花一緊道:“放心,我克烈把把c!還有,我沒想到你單身久了,看我都眉清目秀!”
....
陳迷不理會這兩個人的斗嘴,自己的節(jié)奏不能斷,要是為了幫上路強行去,一個加里奧這么劣勢根本沒用,上去打任何控制都代表加里奧要先死。
一旦自己的死歌死一次,又換不到很多人頭的話,那這局游戲就崩了。
職業(yè)比賽,一個小小的失誤,那效應就是滾雪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