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殺孟家的人嗎?你的家人……曾經(jīng)的。”齊東陽問出了心底最擔憂的一個問題。
孟空淡淡看了他一眼,沒有猶豫,輕聲說道:“如果必要,我會?!?br/> 齊東陽心中一顫,沒再說話。
兩人又打了幾局游戲,眼看到了飯點,便下了機,準備去外面一起吃個午飯。
走到網(wǎng)吧門口時,齊東陽因為心不在焉的,撞到了一人身上。
“操!小逼崽子,沒長眼睛???”那人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青年,紋了一條花臂,穿著黑色背心和一條故意撕破的牛仔褲,囂張至極地推了齊東陽一把。
在他身后還跟著兩男一女,各自叼著煙,眼神挑釁地掃視著孟空和齊東陽。
齊東陽皺了皺眉,不想和這些人計較:“抱歉,沒注意看路。”
他說完就準備繞開幾人,但卻被那花臂青年一把拽?。骸罢f聲抱歉就算了?撞了老子你不拿出點錢來賠償就想走?”
孟空停下了腳步,饒有興趣地打量了一眼這幾人,好心提醒道:“兄弟,他叫齊東陽?!?br/> “老子管他叫啥?賠錢!今天沒有個一千八百你別想走!”花臂青年啐了一口唾沫,狠狠瞪著齊東陽道。
“你要少了,他爸是齊茂然,齊氏集團是他家的,你應該要個千八百萬?!泵峡绽^續(xù)提醒道。
“你他媽騙鬼呢?齊氏集團的大少會來網(wǎng)咖這種地方上網(wǎng)?家里幾百臺電腦都買得起吧?”花臂青年和他的三名小伙伴都面露嗤笑,根本不信。
齊東陽一頭黑線,他是真的懶得和這些街頭小混混較勁,丟份得很。
當下也不廢話,拿出錢包把里面的現(xiàn)金取了一半丟給花臂青年,也沒去數(shù)有多少,開口道:“松手?!?br/> 花臂青年目光一亮,二話不說就松開了齊東陽,彎下腰撿錢。
孟空無奈地搖了搖頭,和齊東陽正準備離去,那花臂青年又是一聲喊道:“等等!”
“還有事?”齊東陽臉色冷了下來,看向花臂青年。
“你給少了,這才七百塊錢,我說的是一千八百,一千八懂吧?不是一千或者八百!”花臂青年冷笑道。
“沒錯,把你錢包里的錢全部拿出來!沒有一千八現(xiàn)金掃碼轉(zhuǎn)賬也行!”花臂青年的小伙伴道。
好不容易抓到個有錢的軟柿子,他們當然不會放棄這么好的敲詐機會。
齊東陽氣笑了,點了點頭:“行,我叫人來給你們錢好了?!?br/> 說著他就拿出手機,準備打電話叫幾個人過來,教一下這幾個小混混怎么做人。
但花臂青年卻一巴掌打在了他的手上,把他的手機扇飛了出去,冷哼道:“你想叫人?別跟老子耍花樣!乖乖給錢!”
“兄弟,破財消災吧,他們幾個不好惹……”有路過的人看到這一幕,好心向齊東陽提醒道。
他話剛說完,就被花臂青年幾人瞪了一眼,悻悻跑遠了。
“你們是在找死!”齊東陽就是再好的脾氣,遇到這種無賴,也得爆發(fā)了。
他正要抬腿給花臂青年一腳,就見花臂青年整個人飛了出去,砸在了網(wǎng)吧玻璃門上。
驚愕地轉(zhuǎn)頭,就見孟空動了!
花臂青年還沒爬起身來,孟空就來到他身邊,抓住他一只手一扭,咔嚓聲響起,緊接而來的是花臂青年的慘叫聲。
花臂青年那幾個小伙伴打了個冷顫,看著都覺得疼。
但緊接著那兩個男的就怒了,指著孟空吼道:“混蛋,你知不知道他是誰?你敢打他!你死定了!”
“哦?他是誰?”孟空歪著腦袋,手上動作卻不停,又抓起花臂青年另一只手,直接給他擰成了麻花狀。
“他是……”花臂青年的小伙伴們怕了,話到嘴邊不敢繼續(xù)說出口了。
他們看著孟空的眼神就像在看魔鬼,這絕對是個狠角色!
“報、報警!快報警!”幾人中唯一那名小太妹吼道。
“報警?你們敲詐我的錢,還要報警?”齊東陽最先回過神來,暗咽一口唾沫后,冷笑問道。
他心中對孟空的狠辣又有了一個新的認識。
花臂青年的三名小伙伴都怕了,想起了孟空說的話。
難道眼前這人真的是齊氏集團的大少?
那這回可真是踢到鐵板了!
敲詐這種人,和找死有什么區(qū)別?
不過隨即,他們又覺得不太可能,如果真是齊大少,沒理由來這種網(wǎng)咖上網(wǎng)!
“你等著!老子這就叫人廢了你們!”眼看報警不成,一名青年拿出手機,打去了電話。
齊東陽眼神玩味地看著他,沒有阻止,只是撿起地上的電話,也給他的人打了過去。
孟空拎著花臂男子走了回來,跟拎著一只小雞一樣。
“砰!”
將花臂男子丟到三人腳邊,孟空笑問道:“我把他打成這樣了,需要賠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