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異類,是我的獵物啊,殤你不要出手!”
狼狽不堪的九對殤吼著,她揮動短刃朝塔可再次發(fā)起了攻擊。
正由于九的攻擊吸引了塔可的注意力,塔可才沒有空去理會殤和輝兩人。
而此時殤看著重新糾纏在一起的兩人,他默不作聲地?fù)u了搖頭,似乎在想著什么事情。
那個異類,已經(jīng)被斬斷雙臂了,為什么還沒有倒下?
原來如此,她是借助身上的火焰止住了傷口處流出的血液呢,很聰明的做法。
看來處于暴走狀態(tài)中的異類,也并非都是一群傻子呢。
不過,即便斷了雙臂,那個異類也能壓制住九嗎,真的很有意思。
算了,還是讓她們兩個打去吧,九是不會被輕易擊敗的,而我也要處理我這邊的事情了。
雖然殤見九此時被塔可壓制了,但他并沒有因此感到擔(dān)憂。
況且九之前也說過,不讓自己插手,所以殤就沒有打算上前幫助九。
他將視線從塔可和九身上移開了,重新看著站在自己對面的輝。
“小子,我們也重新開始吧。
你也看到了吧,你的異類同伴,陷入了暴走之中呢。
所以,難道你不認(rèn)為,你應(yīng)該快點結(jié)束我們這邊的戰(zhàn)斗,然后去幫助你的同伴嗎?
我記得,你似乎用白焰讓那個異類恢復(fù)了正常呢?!?br/> 殤對輝這么說著,他臉上的神情依舊很平淡。
而這種平淡的神情卻讓輝感覺越來越奇怪了,他不明白這個男人為什么沒有流露出殺意。
這種神情,就好像這場戰(zhàn)斗對于這個男人來說,只是一場鬧著玩的游戲而已。
也是因為這樣,輝此時才繃緊了每一處神經(jīng)。
不知道對手的意圖,才是戰(zhàn)斗中最恐怖的地方。
輝讓白焰覆蓋住自己的身體,并控制白焰在手中凝聚成長劍狀。
“小子,再問你一次,你的能力究竟從何而來的呢?
我查過你的資料,也化驗過你獻(xiàn)出的血液,以前的你,只是一個普通人類吧。
那么,你是什么時候變成了現(xiàn)在這副摸樣的呢?”
殤這么問著輝,雖然他也知道,輝可能并不會如實回答自己這個問題。
“我都說了,我也不知道??!
而且,如果我真知道的話,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
輝回應(yīng)著殤,他沒有輕舉妄動上前攻擊,而是等著殤做出下一步動作。
“看樣子,你的能力果然是需要慢慢探索才能熟練使用啊。
現(xiàn)在你的能力,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不屬于你的吧?!?br/> 聽了殤的話后,輝一愣,他沒想到殤的話會如此一針見血。
“那么,我們就換個問題好了。
小子,你身邊有沒有能真正理解你的人呢?”
殤見輝因為自己剛才的話而愣住了,于是又對輝拋出了另一個問題。
只不過,當(dāng)他說完這番話后,就朝著輝沖了過來。
此時,輝來不及回答殤的問題,同樣也來不及防御殤的攻擊。
而殤的拳頭,就如高速墜落的隕石一般,猛烈的砸在了輝的胸膛。
這一次,輝沒有被殤打飛,因為殤的手臂已經(jīng)穿透了輝的身體。
“就連思考也這么慢呢,如果你能再快一點的話,恐怕我都不是你的對手了。
因為你的速度太慢了,所以你的力氣、你的白焰,都派不上用場啊。
既然這樣的話,你就給我倒在地上好了?!?br/> 殤抽出了穿透輝身體的手臂,他只輕輕一推,輝的身體就倒在了地上。
而倒在地上的輝,意識也漸漸模糊起來。
可惡,這就是這個男人的殺招嗎?
可是,為什么這個男人至始至終都沒有露出殺意?
而且,既然打倒我了,他又為什么不去幫助他的同伴?
他究竟在想些什么,他真正的目的究竟又是為了什么?
他很聰明,通過對戰(zhàn)他應(yīng)該猜出來了,這種不會立刻要了我性命的傷,很快就會被治愈。
那么,他再次將我擊倒后,卻站著什么也不做,究竟又是為了什么?
太奇怪了,真的是太奇怪了啊,這個男人,很恐怖!
輝這么想著,他維持住了即將潰散的意識。
而與此同時,輝體內(nèi)的治愈能力也發(fā)揮了作用,他能感覺到傷口的疼痛在一點點消散著。
“小子,你知道嗎,我一直都是一個追求力量的人呢?!?br/> 殤看著倒在地上的輝,短暫地思考了一會,決定不再用戰(zhàn)斗的方式試探輝能力的來源。
畢竟兩人剛才打斗了那么久,卻一無所獲,殤只能放棄了原定戰(zhàn)斗的計劃。
不過,殤在來到這里之前,可不只是做好了這一種打算而已。
他思考過很多可能的結(jié)局,也想過除了戰(zhàn)斗之外的途徑。
但殤知道,如果選擇了戰(zhàn)斗之外的途徑,自己會失去很多,但或許也會得到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