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中午,輝和塔可準備去外面買些旅途必備的食物回來。
畢竟晚上就要出發(fā)了,他們需要備足一切必需品。
不過殤并沒有跟著輝和塔可一同前去買食物,他覺得這點小事用不著耗費三個人的精力。
所以,殤就留在了旅店,等待著輝他們回來。
而在這段一個人度過的時間里,殤也想了許多,他總覺得現(xiàn)在平靜過頭了。
他很清楚五的實力,按常理來說,五早就應該找到自己的藏身之處了。
殤不明白,為什么五到現(xiàn)在都沒有攻過來。
難道五只身一人就來到了這座城市嗎?
不,不可能,五一直都很謹慎,他不會做出這種魯莽的舉動來,他一定帶了幫手。
可那樣的話,五為什么遲遲沒有攻過來呢,難道這座城市里還有其它讓五煩心的事情?
殤這么想著,有些疑惑地嘆了口氣。
而就在這時,殤突然間想起了那收容異類的治安官。
難道五去找那治安官了?
有可能,畢竟一個小小的治安官對五來說,根本算不上威脅。
而且,五之前似乎把那治安官當成我的同伙了。
按這樣推算,那個治安官現(xiàn)在的身體情況一定不容樂觀了呢。
不過,不管五怎么審訊她,她也說不出和我們相關的事情來吧。
畢竟我們見面的次數(shù)還沒超過三次,那治安官根本就不知道我們的底細。
這下要讓五失望了呢,不管使用何種手段,他也得不到想要的信息。
殤這樣思考著,他已經(jīng)能想到五因此而露出的失望臉了。
這也讓殤的嘴角微微揚起,笑著搖了搖頭。
與此同時,輝和塔可也采購了足量的食物,準備返程了。
“輝,你說這些食物能夠我們撐多久呢?”
“具體能撐多久我也不知道,但撐一周是絕對沒問題的。
塔可,不要擔心這些,我們以前逃亡的時候,即便沒有現(xiàn)成的食物,不也撐過來了嗎?”
輝這么回應著塔可,他并沒像塔可那樣擔心食物能撐多久這種問題。
對于輝來說,他已經(jīng)習慣了這種逃亡的生活。
輝和塔可兩人就這樣簡短地聊了幾句,很快就又重新陷入了尷尬的沉默之中。
兩人都不知道該對彼此說些什么,兩人之間依舊存在著某種看不見摸不著的隔閡。
所以,兩人就這樣沉默的向前走著走著,不知不覺中就穿過了兩個街口。
但就在兩人在等紅燈時,他們都看到一名淺金色頭發(fā)的少女,在路對面奔跑著。
看著那少女的樣子,塔可第一時間就想起了希菲爾。
可是,塔可親眼看到希菲爾被斬斷了身子,按理說是不可能存活下來的。
但那少女和希菲爾是如此的相像,以至于塔可根本找不出她和希菲爾的區(qū)別。
這讓塔可無視了街口的紅燈,她沖了過去,想要追上那少女。
而輝第一時間并沒有把那少女和希菲爾聯(lián)系在一起,他只是感覺自己曾見過這少女。
也是因為如此,等輝回過神時,他已經(jīng)來不及阻止塔可闖紅燈了。
不過還好,塔可才沖到路中央時,路口的指示燈就變綠了,塔可并沒有發(fā)生意外。
輝見狀,也奔跑起來,跟上了塔可的腳步。
“希菲爾,是你嗎!”
塔可叫著希菲爾的名字,試圖讓那奔跑著的少女停下來。
而那少女在聽到了身后的傳來呼喊之后,也放慢了腳步。
少女正是呆在青身邊的小淺,正因為她隱約記得希菲爾這個名字,所以她才會停下來。
不過,雖然記得這個名字,但她卻想不起關于這個名字的記憶。
她回頭看著身后呼叫著那個名字的人,在她滿臉的驚恐中也浮現(xiàn)出一絲疑惑。
“希菲爾,真的是你嗎?”
塔可一把抓住了少女的肩膀,上下打量著她,確認了她就是希菲爾。
也是因為如此,塔可才一把抱住了眼前的少女。
可那少女卻對塔可的擁抱感到無所適從,她輕微反抗著塔可,從塔可的擁抱中掙脫出來。
“我不認識你…可你為什么會叫出這個名字…
最近幾天…這個名字一直浮現(xiàn)在我腦海里…但我卻想不起關于這個名字的任何記憶…”
“希菲爾,是我呀。
我是塔可,是你的姐姐,你難道記不起來以前我們一起度過日子了嗎?
以前和希菲爾在一起的時候,希菲爾總是能讓我開心起來呢?!?br/> 塔可這么對眼前的少女說著,她對于眼前少女那一臉茫然的樣子而感到驚訝。
聽了塔可的話后,少女愣了一下,她回想著以前經(jīng)歷的事情,但始終沒有在有限的記憶中找到和眼前之人有關的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