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吧,這金鰲明明有巨大的藥用價值,你騙我!”
李云靜和李天龍都有些發(fā)愣,這王二狗怎么說話呢?這金鰲雖然不為外界所知,但是的的確確沒有多大藥用價值,這時候怎么成騙人了?李天龍有些著惱,此刻也完全不顧風(fēng)度了。
“王先生,我李天龍雖然是個商人,但是一輩子行醫(yī),自認(rèn)為私德無愧,完全不做這等欺詐之事,你這就是污蔑我了,我今天得討個說法?!?br/>
王二狗見這老頭實實在在的生氣了,倒不似剛才那樣沒有啥人味,心中反而看這李天龍順眼多了,就順著腦海中的知識說了下去。
“這金鰲及其少見,品種說穿也不過是平常草龜,平常草龜入藥的確沒有啥奇特的。但是把這金鰲當(dāng)平常草龜看待,那才是大錯特錯?!?br/>
“哦?王小友請繼續(xù)說?!?br/>
李天龍見王二狗說的頭頭是道的,也來了興趣,自己買這一個龜是給省里某個退休大領(lǐng)導(dǎo)祝壽用的,本想著弄個好彩頭,沒想到在這山村還有這種見識的人,這李天龍賣了一輩子藥,對這藥物知識完全沒有抵抗力,迫切的想知道這金鰲到底還有啥用。
“這金鰲的方子光我知道的就好幾個,不過大部分都沒有輔助的藥材了,單單只拿這龜來做藥,也沒啥可以做的?!?br/>
王二狗卻犯了難,腦海中幾個方子雖然功效都十分驚人,但是所需要的藥材都十分稀罕,可遇不可求的,自己空口白牙的一說,倒像是吹牛了,王二狗見李天龍臉上泛起了失望的神色,也是咬了咬牙,繼續(x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