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
大敵!
生死大敵!
聶風等人剛剛才脫離十二位天池殺手的圍殺,如今雄霸竟然不顧身份,行鷸蚌相爭,漁翁得利之事,劫持孔慈和明月,讓他們再度陷落更大的危機之中。
且不說,雄霸本身的武功就是登峰造極,他們師兄弟三人的武功盡數(shù)出自雄霸之手,而今連番大戰(zhàn),一身真氣十去七八,又如何能是雄霸抗手。
危矣!
危矣!
雄霸此時為了破除“成也風云,敗也風云”的讖言已經(jīng)什么也不管不顧了,一心只想著除掉風云,鞏固他的鐵桶江山。
此刻,風云一干人等已經(jīng)一網(wǎng)成擒,雄霸螳螂捕蟬黃雀在后,一舉建功,如何能不稱心快意?
“哈哈哈,乖徒兒,你們是束手就擒,還是讓師傅親自出手呢?”
雄霸好似抓住老鼠的大貓一樣,正戲謔地看著自己的獵物,無力地掙扎著,直到徹底絕望。
“你放了他們,我們?nèi)文闾幹谩!?br/> 聶風和步驚云知道雄霸一心想要除掉他們,此時也已經(jīng)無路可走,所以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他傷害孔慈和明月。
二人相視一眼,便已經(jīng)明白各自心意,便站出來說道。
“師父,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師父。雄幫主的養(yǎng)育之恩,秦霜的一臂已經(jīng)還了,從那時起我們師徒之情已斷,我誓與風師弟和云師弟共進退,你若要殺把我們都殺了吧,只求你放過孔慈和明月姑娘?!?br/> 秦霜隨即也和風云并肩而立,決意誓死同行。
“霜師兄”
風云一臉急切地看著秦霜,秦霜搖了搖頭,笑著說道:“一世人,兩兄弟?!?br/> 風云便也笑著說道:“好,一世人,兩兄弟?!?br/> 雄霸面沉如水,深不見底,眼中寒芒隱隱,冷冽地說道:“好啊,好啊,一世人兩兄弟!既然你們師兄弟情義深重,那為師只好成全你們了。”
說罷,雄霸面色一狠,抬手一抓,一團凝煉至極地真氣凝聚而出,赫然是他的成名絕技“三分歸元氣”。
“三分歸元氣”
他抬手一掌,那團真氣爆射而出,好似水流一般靈動,卻又帶著無與倫比的殺傷力,任誰也不能小視這一團歸元真氣。
風云霜三人見此,卸下了全身真氣防御,閉目等死。
孔慈和明月見狀,臉上淚如泉涌,聲音似杜鵑啼血。
“云”
“風”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不知何時,不知何人,一個青衣人好似鬼魅一般,掠過風云霜三人,好似清風一般了無痕跡,站在了三人面前,悠悠伸出一指。
他剛好伸出手指,恰好那團歸元真氣正迎面而來,只感覺那團歸元真氣好似故意撞到他手指上一樣。
下一刻,孔慈、明月和雄霸見到了最驚喜意外的事情。
只見那團歸元真氣好似氣泡一樣,撞在他手指上就破了,什么也不剩下,什么聲響也沒有。
孔慈和明月是悲喜交加,險死還生的喜悅,而雄霸卻是后背發(fā)涼,如臨死關的驚懼。
哪怕雄霸看不清青衣人的樣子,但僅憑這詭異莫測的手段,他就已經(jīng)斷定,這個人一定是當日從他手中救走泥菩薩之人。
若是平常人膽敢三番兩次壞他好事,他早就將那人殺死一萬次了,然而這人他真的摸不透,哪怕他多方打探,仍舊沒有半點線索。
他青衣人就好像鬼魅一樣,不知來歷,不知底細,不知目的,深不可測,這種超脫一切約束之外的存在,實在令人心生敬畏。
但雄霸到底是一方霸主,哪怕再度面臨這等人物,仍舊面不改色,鎮(zhèn)定自若。
雄霸深呼一口氣說道:“閣下,算上上次交手,我們也算有過兩面之緣了,不知閣下到底意欲何為?為何處處和老夫作對?若老夫有得罪之處,還望閣下明示?!?br/> 雄霸自武功有成以來,縱橫江湖多年,所到之處無不所向披靡,今日還是第一次感覺這種昔年弱小時的無力之感。
有多少年沒有這種感覺了,時間太久了,他都不記得了,然而今天這人又讓他回憶了起來。
此時風云霜三人也都察覺到了場上的變化,只是云霜二人怎么也想不到,如今天下武林到底還有誰能有如此實力,能讓雄霸低頭,唯有聶風看著青衣人虛幻的身影若有所思,沉默不言。
“多謝前輩救命之恩!”
他們二話不說先行謝過,救命之恩自然不能失禮。
青衣人悠悠說道:“適逢其會罷了,本座能救你們一時,卻不能救你們一世。人,還是要自強不息才是?!?br/> 風云霜三人感覺這前輩說話,滿含深意,當即點頭稱是。
青衣人又說道:“雄幫主,你剛剛的問題,本座倒是可以回答?!?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