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叔,針扎的我好痛!求安慰!我要親親抱抱舉高高!”梵落語伸出潔白的雙臂,嘟著小嘴,滿臉委屈的道。
……
正在給她施針解毒的醫(yī)師,白胡子不斷的抖啊抖,手不斷的顫了顫,額頭上滲出一層又一層的薄汗。
姑娘,求您別再調戲小皇叔了。
換個人來調戲吧。
老朽的心臟病都要被你嚇出來了!
北冥幽卻是慵懶的靠在一旁的軟榻上,手中拿著一本書,眼觀鼻鼻觀心不動聲色,連個眼角的余光都沒有留給梵落語。
那滿滿的禁欲氣息迷了梵落語一臉。
這樣的皇叔,真是誘人的很。
這時,梵落語突然間伸手,擋住醫(yī)師要為她施針的穴位,笑嘻嘻的問道:“老人家,你是我家幽寶寶的專用醫(yī)師么?不知道幽寶寶的身體怎么樣?強壯不強壯?能不能讓女人死去活來又********?”
“姑娘,休得胡言!休得……”老者縱使年歲近百,也被她這一句又一句的話羞的滿臉臊紅。
這姑娘到底是從哪里蹦出來的怪胎?。?br/> 他真的想就這么甩袖離開。
可這是幽殿下的命令,要求他醫(yī)治的人,他不得不醫(yī)治??!
不過……
他這一針有下嗎?怎么下在這個地方?
老者注視著梵落語身上的銀針,眸中滿是狐疑之色。
他記得,他分明是要下在這個地方的???
難道是下錯位置了?
老者的臉色瞬間變白。
他仔細看了下梵落語,見她沒有任何異樣,狂跳的心又安了下來。
難道這一針下在這里也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