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可凡看著寧可身上的變化,臉上笑容更甚,他一下子將衣服兜里的源泉掏了出來,將手中晶瑩剔透的小瓶子對著,寧可晃了一晃,笑著說道:
“知道這是什么嗎?”
寧可沉下聲音,一字一句沉聲說道:
“源泉?!?br/> 遲可凡笑道:“看來你知道的還挺多,居然連源泉都知道。想必當初趙明妍那個賤人出事之后,你們就已經(jīng)把我們遲家這條產(chǎn)業(yè)調(diào)查的一清二楚了吧!既然你早就知道,那我今天索性就讓你嘗嘗它的滋味。你放心,這個滋味一定會讓你十分銷魂,終身難忘的?!?br/> 寧可目光微沉。之前在解救趙明妍的那一次,她就已經(jīng)親眼看到了源泉的威力。如果只是迷霧,她尚且能夠靠著自己的意志力,掙扎一段時間。但如果再加上源泉,雙重作用下,今天自己怕是真的要折在這里了。
看到寧可的眼神變化,遲可凡也不由得內(nèi)心輕松起來。
“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看到寧大小姐害怕的一面,真是難得。不知道如果商界的那些人看到你寧大小姐的這副模樣,也會作何感想?”
遲可凡打開手里的源泉,朝著寧可大步跨了過去。
寧可將全部的力都集中在雙手上準備著,等遲可凡一過來,就繼續(xù)抓住她他的雙腳。但遲可凡卻在離寧可還有兩步遠的地方,提起膝蓋,一個用力,將寧可的臉撞著按在地下。
寧可只覺著剛剛難得的清明意志,一瞬間全部煙消云散。
“寧可,你別怪我用這么粗暴的方法對你。誰讓你剛剛劃傷了我的手,我沒辦法用手給你灌下源泉,就只能用這種方法了。”
遲可凡一邊說著,一邊用膝蓋將寧可的頭抵在地上,左手背過去,用右手準備將源泉灌入寧可的嘴中。
寧可的頭被固定,但是雙手尚掙扎。但是無奈,遲可凡早就有準備,將受傷的左手背得高高的。寧可躺在地上,實在沒有辦法做到。眼看著遲可凡就要將源泉灌入她的嘴中,寧可雙眼逐漸露出絕望的神情,她只能緊緊地閉住嘴巴,不讓自己接觸到一滴源泉。
掙扎絕望之際,按摩室的門突然被打開!
正在發(fā)狠的遲可凡聽到聲響,猛然一驚,手下的力道不覺松的一下。寧可趁著遲可凡發(fā)愣的功夫,向后猛的一推,將遲可凡推到了一邊。
遲可凡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便又感覺到小腹上重重挨了一拳。
“方紀年!”
遲可凡惡狠狠地從牙縫里擠出這三個字來。再向?qū)幙煽催^去時,只見寧可已經(jīng)被方紀年扶了起來。
“可兒,你怎么樣?傷到了哪里?”
“紀年,是你嗎?”
“是我,對不起,我來晚了?!?br/> 看到方紀年,寧可才真正覺得放心了。她苦苦支撐了這么久,終于看到了一個讓她心安的人。
寧可就這樣倒在方紀年的懷里,沉沉地昏睡過去。
方紀年一把抱起寧可,對身后的人吩咐道:
“廢了他?!?br/> 說完,便頭也不回地抱著寧可走了出來。
身后被關(guān)起門的按摩室里,發(fā)出遲可凡陣陣的慘叫聲。
方紀年抱著寧可回到車上,坐在副駕駛的管家回過頭來對他說道:
“少爺,左小姐在旁邊的房間里找到。了。只是昏了過去,其他并沒有受到什么傷害?!?br/> 方紀年點了點頭,放下心來。繼而將頭轉(zhuǎn)向昏睡著的寧可。
“我到底要怎么樣才能護你周全?曾經(jīng)我以為,以慎宇哲的性格和能力,肯定不會讓你受到半點傷害。但是到現(xiàn)在我才發(fā)現(xiàn)我錯了,他那樣毫無顧忌的謀略和籌劃,只會讓你陷入更深的傷害之中。他從來都沒有考慮過你和寧家的處境??蓛?,我后悔了,我真的不應(yīng)該就這樣拱手讓給他……”
前方坐在副駕駛的管家,聽到自家少爺說出這樣的話,心里也不由得暗暗地嘆了一口氣。這么多年來,少爺對寧小姐的感情,他一直都看在眼里。方老爺子也一直都知道自家孫子對寧可的感情。只可惜,方家一直都知道慎家和寧家的聯(lián)姻。
這么多年,慎家的繼承人都沒有回來,方紀年心里既高興又害怕。從四大家族的角度考慮,他不應(yīng)該對這件事情抱有幻想。但是從自己的角度來想,他對寧可早已情根深種,不想就這樣放棄。
慎宇哲回來的這段時間,方紀年無時無刻都處于掙扎和糾結(jié)之中。一方面,對寧可多年的感情,讓他一時間無法徹底放下。另一方面,四大家族的和諧也是他不愿意破壞的。明明早就知道寧家和慎家的聯(lián)姻,他還是對寧可動了感情。既然是不該發(fā)生的感情,他只能選擇放棄……
“少爺,我們是回方家,還是去寧家?”
方紀年看了看眼前狼狽的寧可,想著以可兒的性格,他一定不愿意就這樣回到寧家,讓爺爺擔心。于是便對管家吩咐道:
“去方可酒店。”
管家微微愣了一下,猶豫的問道:“少爺,真的要去方可酒店嗎?”
方紀年卻是意料之外的篤定:“去就是了,不要問那么多。”
“是,少爺?!惫芗以谛闹杏謬@了一口氣。這么多年了,少爺果然還是走到了這一步。